29.談判之果

        妖族來使聞言，臉色頓時難看得很，心裡盤算了一陣，還是衍宸優先開口，「妖皇如若還把咱們將軍殿當知己，我想，他應該會樂意親自前來晉見。」

        妖族來使煞白著臉，他敢怒不敢言，也不敢擅自做決定，那位的風光他曾遠遠見過，他們的皇都被按在地上親地板的那種震撼！

        倘若衍宸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兩界戰火妖族別想討到好！

        「如此，還請少陽殿明示......」他總不可能白來一趟洛芙，再說，這幾年皇的表現，他並不認為皇對那位回來的事情沒有打算。

        他們偉大的皇一定有他的算盤，是即使那位回來也無法妨礙的！

        「沒有別的，將軍殿的意思就是，要人沒有，要打就打。」

        衍宸妖孽的面孔看得妖族來使七竅生煙，這麼多年來，他何曾受過這種氣！

        「還望將軍殿三思，兩界交戰，於民生諸多不利！」使者還想勸服衍宸，畢竟他來這趟，就是想著白嫖洛芙神域，何曾想到這次冒出來的程咬金。

        衍宸還想說什麼，在一旁安靜了一陣的神樂然乍然開口，「難道將軍就沒有想過，神妖一戰，可能黃雀在後？」

        衍宸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瞳孔緊縮，神樂然捕捉到他的失措，繼續開口，「你我都知道，她離開洛芙的這段時間......」

        她不用說的多明白，觀衍宸的神態，兩人都心知肚明。

        她輕笑著，唇角微微上揚，「相信愛卿是明白的，這場仗該不該打，可不是她羽希想怎麼來就怎麼幹的。」

        狂妄的口氣誰不會？她鳳凰羽氏希在洛芙囂張了多少年，好不容易......

        「愛卿請回吧，這次的和談，由本宮出面，大時洲那邊不必再插手了。」神樂然甩袖，散出上位者的氣勢，決定了這場神妖對談的結果。

        「神后殿......」

        「還是身為洛芙神域至高掌權者的神后殿下有先見之明！」妖族來使猛然高呼，讚嘆神樂然的決定，將衍宸的話堵在口中。

        那張俊顏倏然回到先前的冰冷，隱忍的模樣微微有些猙獰，但瑕不掩瑜，那張挑不出瑕疵的臉孔即便陰沉著仍是如雕刻品般完美。

        「神后殿下，這條件......」他還想再掙扎一下，讓神樂然收回成命。

        「你這是在抗旨？違逆本宮，就如同違逆陛下！衍宸，本宮令你退下！」神樂然猛地起身，本是柔和的臉上夾染怒意，僅是一聲退下，便讓衍宸有些站不住腳。

        眼見掙扎無果，衍宸也不再堅持，他微微躬身，像來時一樣，緩緩告退。

        ......

        金瞳直視著面前懊惱的銀霜，嗓音淡淡，「就這？」

        衍宸抬頭，語氣不解，「大哥何意？」

        羽生仍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他的手上把玩著那顆金色的玻璃珠，語氣始終溫潤淡然，「難道她說同意妖族的條件將靈材和神女送給妖族，你就會任由他們執使？」

        衍宸垂眸，捻起手中那本妖族奏章，眼神複雜，「自然不會......」

        「那不就好了？」

        衍宸不明羽生的意思，「那是因為歲歲回來了，否則以我們的狀況，怎有立場......」

        想到神樂然那句話，黃雀......

        「如若神妖一戰，真應了神后那句黃雀在後......」琥珀色的眼眸染上一抹腥紅，眼底的仇怨幾乎瀰漫了瞳孔，「我們該怎麼辦......」

        羽生將他的痛苦掙扎看在眼裡，他明白他這個妹婿心底的苦痛，他這個做哥哥不亞於他多少，若是再次被羽殤得手，整個洛芙被端走都不誇張了。

        羽生無語地笑了兩聲，「我還真是服了你們神域，在羽希崛起之前，難道就沒半個能打的？你們洛芙到底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他就一個妹妹，神域事事都仰仗他的妹妹，依他看，可能也用不著被打死，光操心洛芙的事情，累都累死。

        衍宸啞然，神往太虛似的。

        哪是沒有，都給死沒了。

        「中央內閣裡，那兩位。」就是帝影和它身邊那位。

        羽生暗暗嘆了口氣，起身走向衍宸，他站在桌前，雙臂拍了拍衍宸的肩，「你都說了，羽希回來了，那就不用怕，沒有咱們鳳凰打不贏的仗。」

        「你該相信你的妻子。」

        「至於那黃雀，不急於一時。」羽生抱臂，在書房晃了晃，解釋道：「羽希走的時候，他的狀態很奇妙。」

        衍宸不語，陰紅的眼眶緩緩放鬆，沉靜地等待羽生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