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她想上学
“谢穆,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聚,一放学就往家里跑,这是家里藏娇了?”
万听松勾唇打趣,一边拉过书包一边回头看谢穆。
“嗯。”
一声淡淡的承认。
谢穆心不在焉的拉上书包。
这一应虽轻,却让周围聚过来的男孩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谢穆你在开玩笑吧,骗骗兄弟就行了,别把自己骗了。”
“今天必须出去玩儿,别回家了,多久没聚过了。”
“哥们儿你哪儿来的女人?别敷衍了。”
谢穆面无表情:“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我还说是垃圾桶里捡的呢。”
“你怎么不说是西瓜里切出来的?”
谢穆把书包挎到肩上,冷漠的转身往门口走去:“爱信不信。”
这句话让公子哥儿们彻底愣住。
万听松听到这话回过神,抓着书包追了上去,绕着谢穆打转:“嘿,真藏娇了?”
“管你屁事儿。”谢穆一把推开了他。
“我去你家玩儿会儿?”万听松说。
“没空陪你玩儿。”谢穆走向学校门口来接他的保姆车。
“你别吊人胃口,我真想看看你最近在家干什么,谁约你都约不出来。”万听松说,“有些局没有你真的很无聊。”
“想看看?”谢穆停下脚步,正对着他:“你想看我操屄么?”
万听松:“……?”
“行,我挺好奇谢大少爷操起屄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条狗似的。”
“滚。”
谢穆上车,万听松悠闲的抱着篮球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他打开群聊发了个消息:【@谢穆,今晚我们要去飙车,把你家里那个女人带上呗,刚好副驾有妹妹,你不会无聊的,飙累了还能玩儿个车震。】
【只躲在屋里操屄多没意思。】
万听松知道谢穆多半不会回话,也不会把人带出来。
要带出来早带出来了。
估摸着连女朋友都不是,指不定真是路边捡的,不会拿到台面儿上来。
但他真好奇的紧。
弥厌渡:【他哪儿来的女人?】
万听松:【路边捡的。】
弥厌渡:【嗤。】
鹿蹊:【多半是被他哥门禁了,不好意思告诉我们,我们给他留点面子。】
谢穆回到房间推开门。
处男开荤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处男应激期能持续这么久。
女孩坐在电脑前,听着网课,用着他剩下的书本,认认真真做着笔记。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像暗室里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随即,一层怯意浮上来,盖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这眼神的配方。
许多女人都这样看过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却总像受惊的水面,刚映出点天光,自己就先搅乱了。
恋慕。
这个词硬实,硌在心里。
他对此毫不意外。
一个离了他连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与他肌肤相亲,由初期的卑微,转为依赖,再转为恋慕是再合理不过的人性。
毕竟他不是油腻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极其体面,恋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价码,光是一个名字丢出去就足够令人侧目,他甚至都没对那些女人做过什么,就能轻易获得她们的喜欢。
更何况是天天被他养着,被压在床上操的她。
至于那层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码。
他放下书包,像平常一样,先进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么来着?
他回忆着。
她为了什么而卖屄?
不是钱,不是那些轻飘飘的礼物。
他记得。
她当时抬起脸,眼底渴望,是极度渴望,似乎把这个梦全压在了他身上。
确实,对现阶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这份需求。
她说——她想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