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蹩脚的小丑，竭尽全力想要去讨好自己唯一的观众，到来却只收获了他毫不留的嘲笑讥讽。

沈蔻伏在沙发上，没有被打却依然哭得很伤心。

她噎噎地质问方书言，“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陶小芸……你还舍得打她吗？”

“她就那么好吗？我到底哪比不上她？”

发现方书言小动作的陶小芸赶忙用手掌挡住自己的手机前置镜，不兴地警告他。

心思被窥破的方书言只是轻轻一笑，看着屏幕里黑乎乎的一片，妥协，“好~当谁稀罕去找你一样。”

他边的沈窦忍不住地将凑过来，在他后跟许久未见的“初恋”打招呼。

方书言随意地瞥了晃动得厉害的视频窗，无意间捕捉到陶小芸上有些反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上半，眉再次蹙起，“你怎么穿那么多

他拿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陶小芸的名字后终于长长地舒来一气，一改方才郁郁寡的模样笑着接起了这通视频。

方书言走去衣柜从里面拿来一套新衣服，语气冷静自信。

“方书言……方书言你不要去……方书言！！！我讨厌你……！！！”

“……”

陶小芸自然也看到了刚才一闪而逝的沈窦，笑地开始了跟方宝宝的日常拌嘴。

“哇，陶小芸你都只给宝宝发视频聊天，太没义气了吧。”

正在吧台跟沈窦一块儿喝酒的方书言听见了手机铃声提示。

沈蔻终于慌了。

陶小芸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他年年岁岁地想着她，维护她，就连施舍她一次云之都不愿意？

40，谋算

不再是远超年龄的成熟举止，这一秒心被伤透了她就是没人疼也没人的可怜小孩。

房间的反锁被解除，房门被人打开又轻轻关上。

“……”

沈蔻趴在沙发上，哭得像个小孩。

在午后夕阳照耀现在镜那边的是方书言熟悉的那种陶小芸独有的狡黠而聪慧的讨喜笑脸。

她懒洋洋地窝在酒店泳池旁放置的太阳椅上，寻找着角度给方书言发过去了一个视频邀约。

在这个世上除了陶小芸，没有人在方书言中是“特别”的。

“哼！”

“为什么在你心里……她就是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终于信了她哥沈窦的告诫。

她笑嘻嘻地主动向他展示空无一人的酒店泳池，语气有些得意，“我过得才没你想的那么糟。”

“呜呜……方书言……我讨厌你……”

“把衣服穿好，我去叫你哥过来。”

洗完澡又重新上过一次药的陶小芸在看到天边预示着夜幕即将来临的火烧云后终于良心发现，把方宝宝从黑名单里放了来。

方书言忍不住地白他，有些吃醋地将镜只转向自己，端起酒杯离开吧台寻了个没人的僻静位置带上蓝牙耳机。

“原来你跟豆在一起。”

方书言终于坐定，一双睛自信地打量着陶小芸镜之外的背景，试图从蛛丝迹中寻找到她现在人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的沈蔻的心彻底碎了。

“是啊。”

“喂！不许乱猜我现在在哪！”

方书言没有答她，只是带着自己的新衣服走浴室，然后将换的衣一件不剩地全丢垃圾桶里。

陶小芸听见方宝宝的嫌弃，整个人反倒放松来。

这毫不留的一开一关间，沈蔻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