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依然，仙舟长存。彦卿，符玄，驭空……”他认为景元将军不应如此狼狈地执迷于过去。

        “我不是什么神策将军，我叫景元。”

        一言不发的丹恒此时终于开，他并不惯着前醉得糊涂的男人，语气比平时冰冷百倍，似带着几分讥讽:“丹恒如何救得神策将军。”

        到他的白发少年把鸟举到他前:“它已经没有家人了……”

        醉意朦胧的景元完全失了仪态，他低吼着，手上的力重了三分:

        “可你只看着他，从来不看我，你好狠心，抛我和孩。君生我未生，我好恨自己，如果那时我和现在一般，是不是也能了你的。”

        “所有人都走了，你也离开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原地。”

莫名觉得前运筹帷幄的神策府将军脆弱到会被他随便的一句话打碎。

        一如数百年前的初见。那扎着尾的少年郎嗓音清亮，他说，“我叫景元！”

        “但我不是他。”

        男人抬起，向来温恣肆的人神凶狠，十分有九分的嫉妒。

        丹恒吃痛，睫颤巍巍，鼻尖凝起一滴冷汗，即便如此他仍理智到残忍。

        “你会想起来他的，对吗？他是我们一起捡到的，属于你和我的。当时他快死了，小小的睛张不开，羽少得可怜。我都觉得小叽丑丑的，可你把它捧在手心里，就那样救了它，像神仙妃。”

        景元猛地把他拉怀里，嘴唇急不可耐地贴上他的双唇。

        什么孩?

        从温，到冰凉。

        “你我，就能救我。”

        景元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丹恒薄唇微张，中震惊之难掩。

        “丹恒，你来渡我，我的菩萨……”

        “丹恒，你能救救我吗？”

        “丹恒，我知的。”

        “那你知吗？我们的孩离开了。”

        “他们不一样！我只想要你。”

        青年冷静的表象轰然崩塌，他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缩，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一时间都没有反抗。

        “丹枫哥，你能救救它吗？”少年星眸泪，形象和前的男人渐渐重叠。

        “四五岁的我向来对那些孩幼稚的过家家游戏嗤之以鼻，可谁能想到十六岁的我竟比不上幼时。你怎么会知我和小叽讲，我是它的爸爸，你是他的妈妈。”

        丹恒觉到大颗大颗温的珠砸在了他的颈窝，他收回毫不留的杀招，双手攥拳良久。

        我要你回来。

        男人把濡湿的睫埋在青年的长颈，泪顺着锁骨淌丹恒的衣襟，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