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结实的肩膀，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确实，格很有优势。”

        没想到韶音又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溺似的认真：“不只是格。他年纪不大，但比很多人都要有责任心。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到他这样――扛得住东西，也扛得住家。”

        温惊澜耳朵一红，急了似的小声嘟囔：“……十五天前咱俩还没结婚呢。”

        林馆长一愣：“？”

        韶音一边笑着往前走，一边回解释：“我是说年龄啦。我比他大――整整十五天。”

        林馆长这明白了，不由失笑，摇叹：“小夫妻真好。”

        温惊澜抿了抿嘴，耳尖通红，没吭声。但他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意识地站到了韶音和林馆长之间，帮她遮了一阳光，也帮她挡住了窗外池反的光。

        韶音底那笑意更深了。她从背后牵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声音低来：“他是我的鲸鲨先生。”

        ＊＊

        南海的午后，阳光像稠的，落在海洋馆的玻璃穹上，悄悄了光的纹理。韶音脱掉了外套，换上海洋馆发的橘红救生甲，扎紧巾，整个人利落得像是要去海里潜采样似的。

        她站在后方饲养区的门，回朝温惊澜挥了挥手。

        “你先回宾馆休息吧，我这边结束再来找你。”

        温惊澜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不舍，但还是了。他不善表达绪，只是站在那儿，把她的壶和防晒袖套递过去，又低声嘟囔了一句：“那你别太晚……你一个人……”

        “我不一个人呀，我跟小叶一起。”她轻快地笑着，“再说啦，我有对讲机，有事第一时间就联系你。”

        温惊澜这才勉，临走前回看了她好几，直到她真的转走饲养区，才迈着慢悠悠的步，恋恋不舍地离开。

        饲养区湿而清，声轻轻漾，一型圆的儒艮正在缓慢游弋。它的两只前鳍都是淡白的义肢，在中小幅度摆动着，姿态不快，却意外地温柔。

        “刚刚你见过了，她是‘月半’。”小叶指着池，声音温和净，“两个前鳍都是3D打印义肢，刚开始恢复训练那会儿，一天只能动五米，现在已经可以自主转了。”

        小叶比她快三个，瘦瘦的，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近乎耐心的柔。他穿着短袖工作服，纤细的腕骨，手里拿着一份记录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三儒艮的每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