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孟惠织呆呆的说。

        他的下巴磕在孟惠织的，孟惠织比他小了一圈，刚好能被他完全遮住。

        他左右感觉不对劲，心里空落落的，侧过把孟惠织捞到怀里，树袋熊一样缠上孟惠织的。

        他手臂缩紧，圈住孟惠织，脸紧紧贴着她的脸颊，仿佛一个终于得到了最心爱布娃娃的小孩，满心欢喜又带着怕被夺走的惶恐。

        一小簇一小簇绚烂而迷乱的烟花在血中噼里啪啦地炸开，心房像是被灌满了糖浆，陆渊浑发热，连呼都忘了节奏，撑着的双手得不像话，止不住的颤抖。

        现在全化为泡影，父亲和哥哥估计在外面找疯了，愤怒于她不听话，竟然真的敢逃走。

        的果冻一样的感觉，他又亲了一口。

遍全。

        陆渊单手支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怎么样？你之前不要我的钱，现在想通，要不要一直跟着我？”陆渊把玩着她的一缕发，“我很大方，就跟现在一样，一天十万怎么样？算了，你还是拿着那张黑卡吧，想花多少花多少。”

        不不不，孟惠织是孟家的孩子，或许他可以去求爷爷说动孟惠织的爸爸，给她安排一个正大光明的份，这样子他们就算门当对了。

        “你我的人，以后我在学校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陆渊的眼角很亮。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呢？”孟惠织拉上被子遮住半张脸，这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

        哪有什么以后，孟惠织望着圆形吊灯想。她曾经梦都想治好脸上的疤，不过在明白自己被“家人”恨着之后，再也没生过这个念，只一天天盼着自己成年，起码混个高中学历，然后赶紧逃走，慢慢攒钱手术，她私下咨询过医生，她这种程度的植祛疤需要十多万，如果小时候就，效果更好，费用更低。

        照颜凌说，他们到了年纪就会被摁娶一个门当对的老婆，造出一个孩子，完了就可以各玩各的，如果一直包养孟惠织当情人……

        “怎么了…”孟惠织想把埋进被子，她害怕被人盯着看。

        这样就对劲了。

        “没事，你睡吧，我不碰你。”陆渊翻躺到孟惠织边，伸手拉过被子。

        孟惠织觉得自己要不过气了，陆渊好沉，她不动声色的调整位置，口没有胳膊压着，呼顺畅了些，她不敢有大动作，保持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下来，孟惠织睁开迷蒙的睡眼，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对上一抹幽深的蓝色。

        “我可以帮你，现在的技术很先进，去掉这种疤不难。”他忐忑的瞥了一眼孟惠织的表情，补充：“你以后放假多陪我几天就行，手术费很快就有了。”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是我的雇主，我是你包养的情人吗。”

        “你――”陆渊抚上孟惠织脸上的疤痕，带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怜惜，“这是怎么来的？”

        “应该是吧……？”陆渊对于情爱的一切认知来自于电视剧、网文和小电影，他没有任何亲近的长辈给他展示正常的男女交往方式。

        没有份证，未成年，初中学历，她以后该怎么办呢？

        “陆渊……”孟惠织脸色褪去血色，她抓住陆渊的胳膊，声音染上一丝哀求：“就一会，一个…不，半个小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