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内清雅的檀香与墨香，此刻只余下令人作呕的冰冷。裴玉環她闭上眼，面如金纸，脚步如同灌了铅，一寸寸，挪向那张竹榻上去。

        “真是好子………能叫多少男人削骨断魂！”感受到她的感，老鸨眼中出近乎嫉妒的喟叹。“就是里的娘娘们也不过如此吧？”

        “既如此……”老鸨的声音陡然变得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宽，她踱步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祭品般俯躺着的裴青衣。“青衣也算是正式入了咱们这行当的姐妹了！其他的规矩啦，伺候人的技巧啦，妈妈我以后……自然会慢慢地、好好地教你！”

        饶是她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打几十年，见惯了各色美人玉，此刻也不由得从间发出一声极低、却充满了震惊与贪婪的喟叹：“啧啧，不愧是里出来的，真是天然的尤物……”

        “不愧是生养过的，屁真翘……”老鸨口中说着狎昵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却显得专业而效率，撩起裙摆扒开亵，轻轻托举，让那玉之间最隐秘的幽谷暴出来。

金字招牌……这罪过，你担待得起吗？！”

        她伸出手，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拂过裴玉環冰凉汗的额角，将一缕粘在那里的发别到耳后，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占有和掌控感。

        说完，她不再停留，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带着一烈的脂粉香风，转便走出了这间清雅得诡异、却又如同牢笼般的舍。沉重的木门在她后“吱呀”一声关上，落锁的机括声清晰地传来，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老鸨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银，脸上那层冰冷刻薄的寒霜，如同春日雪般迅速褪去，转而堆砌起一种市侩而热络的、近乎“亲昵”的笑容。

        银镊夹住嫣红花，轻轻剥开，顿时让裴玉環发出咛，双本能地就要并拢，红在白皙的肌肤下散开。小腹深，甚至依稀可以听见肌肉蠕动和溪水潋滟的声音。银窥探入花径，灵巧地拨开层层褶皱，带着弧度的冰冷银插入窥开的狭小通，把整个肉壶翻查了个遍，就连最感的花心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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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饱满玉阜微微隆起，干净地寸草不生，分如同初春枝最怯的樱。两片粉贝肉微微翕合，依稀难掩其中腥红的褶肉。即使经历了一次次惨绝人寰的蹂躏，却始终保持着如初的紧致，与成熟丰腴的态截然相反。

        “装什么黄花大闺女？死鱼一样躺着给谁看？”她刻薄的嘴吐出冰冷的字眼，“自个儿张开来！”

        此刻，在她光四的眼里，这哪是一美得惊心动魄的玉，分明是一颗会走路的摇钱树！

        老鸨直起，轻轻拍了拍裴玉環冰凉的肩膀——那动作，如同主人在安抚一只即将被牵去种的牲口。“所以呀，我的好女儿……”甜腻的腔调令人反胃，“今儿晚上，就什么都别想了，好好歇着！养足了神儿，明晚……才好生伺候那位‘贵客’不是？妈妈我……可全指望你挣脸面呢！”

        老鸨从矮几下掏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衬着深紫色的绒布，整齐摆放着几件形状奇异、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细长的银质窥、小巧的镊子、还有几个说不出用途的、带着弧度的巧物件。

        裴玉環猛地把卖进臂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轻描淡写的“娘娘”两个字就像揪住了她心的肉，要掐出血来！

        “不过嘛……”老鸨话锋一转，她微微俯，凑近裴玉環耳边，声音压低：“童大总……可是特意吩咐了！明儿晚上……就有一位了不得的‘贵客’，指名点姓……要你裴青衣作陪！”

        裴玉環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只属于帝王的禁，如今对于望向自己酮的贪婪目光只感到麻木，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地赏析——甚至要深入其中的探查。脸上不由得升起两片红霞，强忍着羞意，一双玉被架在床尾的矮几上，左右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