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弯下，双手插进发，暴地撕扯，他的双目满是血丝，瞪得快要超出眼眶，看上去比地狱来的恶鬼更可怕。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我杀了它吗？

        他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但脑中仍不断回旋着这个问题。

        但真的好想再和什么建立起联系。

        一定是因为在人类世界呆得太久了，所以拥有了人类那样弱的心吧，他有些自嘲地想。

        一直养着她也不错……态优美，感柔，反应又是那样令人怜爱，作为物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难不是你杀了它吗？

        “莱斯”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自己在什么。难是莱斯留下的魔力？那其中带上了主人的意志吗？

        ――你真的不记得那只猫是怎么死的了吗？

        ――你我都是一样的，我们都着暴戾的血。

        我真的杀了那只猫吗？

        他心底一片冰凉，想不出答案。

        “莱斯”狠狠掀翻椅子，他睁着充血的眼睛，掐住了莱斯的脖子。

        好像是有这样想过……当它以信任的目光看着我，翻着肚求抚摸的时候，忍不住就会想，如果在此刻伤害它的话，它会出什么表情，发出怎样不可置信的尖叫……难说，我真的那样了吗？

        是这样吗？

        说出那个天真到可笑的提议时，他确实抱着“只要自己强大到能够自保，就放她自由”的想法，但仔细考虑过未来后，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只要他还着魔王的名号，她就会再次前来讨伐他吧，虽然最后是因为自己的干涉才堪堪打倒了莱斯……但她到底是对那个莱斯造成了重创啊，保险起见，当然还是一直禁锢她的力量最好。

        ……

        他躺倒在椅子上，慢慢摇起来，思考着该如何改善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地陷入了睡梦。

        莱斯的冰凉，死得不能再死了。

        半梦半醒间，黑色的声音突然在心中响起，像惊雷一样将“莱斯”炸醒。

        他这一生没有得到过什么东西，将少女压倒的时候，中升起的虽然是情，但真正让他的灵魂都因快乐而颤抖的，是【这个人属于我】的事实。

        “莱斯”不相信任何人，他谨慎到有些病态，如果不是对希雅抱有异样的情感，一定在最初就将其杀死，即使是现在，这个念也时不时地冒出来，但比这冲动更强烈的，是不舍的心情。

        冷汗遍全，他猛地从椅子上起，莱斯的尸就躺在手边，瞪着双眼看着他，扭曲的死相好像正转为一个冰冷的微笑。

一开始以为只是对恩人的憧憬，之后对她的遭遇感到怜惜，英姿凛然的勇者大人，私下却会出这样柔弱的一面，会在他的前像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这让他无法将视线从她上移开。

        ――你从来没有想过吗，撕碎那样柔的躯会是什么感觉？

        这些感情又与望夹杂在一块儿，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而比这些更让他烦恼的，是该怎样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