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瘋?」我終於用力推開他,聲音發顫。
眼神裡有我無法回應的東西。
「妳現在,長得不一樣了。」
一滴水從他半濕的髮梢墜落到我的脖子上。
不是童年那種親昵的碰觸,也不是朋友的惡作劇。那個吻像一場突然爆炸的慾望,灼熱、野
、沒有預告。
那晚我再也睡不好。
「真的?」
只是他先看見了,早我一步。
誰不都變了嗎?
神沉著,靜靜的,像夜裡不動聲色的獸。
「沒有。」
事情發生在一個平常不過的晚上。
我坐在足以坐下10人的、被我媽
的光亮的白色餐廳長桌前寫功課,頭頂上是水晶吊燈閃爍著的
白光,通常我在晚餐時間、桌面被整理好後被允許這麼
,桌面鋪著我的補習講義和三色筆。屋子裡很安靜,只聽得到我媽在後院洗衣機旁來回走動的聲音。
「妳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
關上門的瞬間,我才發現自己心
得像要爆出來,手心濕透,腳幾乎站不穩。
我站起來,逃回自己房間。
我筆一頓,沒抬頭。
他眼神卻異常平靜地看著我。
我本能地掙扎,他卻一手捧住我的臉,另一手順著領子下
,隔著我充當睡衣的舊T shirt覆上我
的輪廓。
我震驚到完全反應不過來。手裡的筆掉在桌上,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的
貼上我的,呼
灼熱而急促,像壓抑了很久。
我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頭頂。
而他,只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頭剛覺醒的猛獸。
他從漆成
白色的樓梯上走下一樓,經過我
邊。我以為他會像平常一樣直接走過去,但他卻忽然停下腳步。
那是我認識十年的宇文,卻也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宇文。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壓抑住某種不耐。
他的眼睛好黑,像一灘沒有波動的水。
那一下,我的全
像被觸電,顫了一下。
我還是沒回答。他繞過桌邊,站在我面前。
只是我還穿著那些媽從表姐家借來的舊制服而已。
—
—
哪裡不一樣了呢?是我開始紮起長長的馬尾、丟掉海軍藍裙子?還是不再盧他要他教我作業了?
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醞釀的某種東西。
因為我知
,那個吻不是一場意外。
「我沒有瘋。我只是想這麼
。」
我看著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感。
我疑惑地抬起頭,就在那一秒——他俯下
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