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濕氣

        第三章｜濕氣

        雨下得很小，卻不停。

        像是貼在窗上的一層氣，悶得連牆壁都濕透了。

        我剛洗完澡，穿著白T-shirt和一條棉布短褲，頭髮還滴著水，鞋也沒穿。媽媽叫我去後院收衣服，我順手推開儲物間的門。

        木頭門卡了一下，才打開。裡面沒開燈，只靠窗縫透進一點灰白的天光。空氣裡是潮濕木頭和布料發霉的味道，混著我還沒乾的洗髮精香味。那張矮沙發還在，歪在牆邊，布套掉了一角，裡面的海綿泛黃。

        這裡好久沒進來了。

        門還沒關上，我就聽見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還沒回頭，他就走了進來，關上門。

        是宇文。

        他穿著黑色運動褲和T-shirt，頭髮濕濕的，前額貼著水珠，眼神沒什麼表情，卻一直看著我。

        我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也沒說話。

        空氣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心跳。外面雨還在下，啪嗒啪嗒地打在鐵皮屋頂上。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幹嘛來這裡，他卻突然走近，一隻手扣住我手腕，低頭吻了上來。

        那不是我想像中的「吻」。

        是急的，重的，像是撐不下去的那一秒終於炸開。他的唇帶著熱氣，呼吸粗重，貼著我嘴角來回蹭，濕潤又亂。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手肘磕到牆，發出一聲悶響。

        他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把我按住，像是怕我跑掉。

        「……你瘋了嗎……」我低聲說，卻被他吻住尾音。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看我。只是忽然蹲了下去。

        「你在幹嘛……」

        他沒理我。手指落在我大腿外側，慢慢滑上來，像是想拉開我的褲子，又像在猶豫。動作有點僵硬，手心溫熱。

        我抖了一下，腳底都是汗，根本站不穩。

        他輕輕把我短褲往下一扯，動作有點急，卡在膝蓋。我想合腿卻合不起來，牆太近，他太近。

        他低頭湊近我腿間，鼻尖碰到我皮膚時，我幾乎倒抽一口氣。

        第一下舔得很輕。

        像是不確定這樣做會發生什麼。

        然後第二下、第三下，越來越深，越來越黏。那不是技巧純熟的舔法，而是完全靠直覺在探索。

        他的舌頭滑得有點亂，有時舔偏，有時停在一個點不動。

        我喘得發抖，背貼著牆，整個人像快散開。他一邊舔，一邊抬眼看我，眼神不清楚那是驕傲還是慌亂。

        我說不出話，只有眼角溢出一滴淚。

        高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