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這次進去的

        第五章｜這次進去的，是他的手指

        那天下午整棟宇文家都沒人。

        她們打掃完早上的地板，媽媽帶著清潔工具外出補貨，說傍晚才會回來。我留下來等洗衣機跑完最後一輪，順便幫忙收晾衣。

        屋裡太安靜了。只有廚房的滴水聲和外面風灌進長廊的聲響。

        我拿著毛巾走過玄關的時候，原本以為整棟房子都空著——直到他出現在樓梯轉角。

        他沒穿外套，T-shirt有點皺，黑色運動褲垂到腳踝，像是剛睡醒。

        眼神一樣冷靜，卻又沉得讓人難以直視。

        他只是站在樓梯上看著我，像是剛剛才發現我還在這裡。

        我站著，沒說話。

        「上來一下。」他聲音不高，語氣像平常說「借過」一樣平淡。

        我愣了一下。他轉身往二樓走，沒等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跟上去。

        只知道那聲音像是某種拉力，把我一點一點拉進某個不應該再靠近的地方。

        他的房門沒關，光線斜斜地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午後的陽光落在書桌與床鋪之間，把整個空間照得乾淨又空蕩。

        我站在門口，腳沒邁進去。他轉過身，看了我一眼，彷彿是在等我。

        「你……找我有事嗎？」我問。

        他走近，沒有回答，只伸手把門輕輕關上，聲音輕得像在刻意避免驚動什麼。

        門關上的那一刻，空氣變得緊。      他靠近我，一步、兩步，直到把我壓進書桌邊。

        木頭邊角貼著我的大腿，我整個人被夾在他的身體與桌面之間。

        「你又要幹嘛？」我語氣裝作忽視一絲無法察覺的顫抖，但沒用力推他。

        他看著我，沒回答。

        他又一次低頭吻我，沒有前戲，也沒有預告。      只是嘴唇貼上來，很慢，很熱，像一種失控的嘆息。

        他的手順著我的背滑下，停在裙子邊緣，像是在等我反應。

        我想推開，卻只是輕輕按住他的胸口。

        他沒退，反而用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往下一拉。

        裙子被他撩了起來。

        我一驚：「不要——」

        「我不會做完。」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就……一點。」      他的手掌貼上我內褲的布料，動作比想像中輕，但溫度太高。他指尖探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緊抓書桌邊。

        我感覺他在喘，額頭貼著我頸側。

        我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但眼角濕了。

        那不是輕鬆的。      甚至有點痛。      他的指節卡在入口那一瞬，我全身繃得像弦，手臂發麻。書桌的邊角磕著我的大腿骨，房間裡什麼聲音都沒有，只聽得見他呼吸貼在我脖子上，急促、沉悶。

        「痛嗎？」他低聲問。

        我沒回答。      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