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后背冷汗连连，顾止踉跄着下床，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灌下去，冰凉的穿过他的咙，他恍惚的神这才恢复了些。

商亦纣狰狞地扑了上来，双手如桎梏禁锢住他的脖颈，然后一点一点收紧，“你该是小秋的，怎么会不是呢？”

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疼痛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周小小被纪韵赶了出来，她优雅地摸掉鼻尖沾染的锅灰，万分遗憾地：“汤炸了，下次再喝。”她拉开冰箱，拿出瓶冰啤酒，“喝吗？”

冬日风寒，却不散他满心的***。

他瞧见商亦纣嘴微张，“你有小名吗？”

他不是很有睡意，但洗完澡就忍不住地想要睡觉，可躺床上了，脑子里又是一片清明。

“瞧你激动的，”周小小回忆了一下照片里的样子，笑着：“小助理还帅。”

炸厨房，对这个汤能不能入口，顾止默默打了个问号。

周小小：“万一他跪下来抱着你大哭求你，也不回？”

“我不会叫小秋的，我不是他――”

顾止就事论事：“确实。”

第九十一章

周小小大笑，“好想法。”

可他仍不改口，“我有。”

“那也不行，老实喝。”

这下，彻底没了睡意，他披上睡衣，走到阳台边，掏出烟盒，熟稔地吞云吐雾。

“好――”

灿白似繁星的烟花，人涌动，商亦纣眉眼稍有青涩，炽热的手掌攥住他。

“不对，”周小小把啤酒换成了制品，丢给顾止，“生病的小孩子，是不能碰酒的。”

“不…”顾止脸被闷得涨红，他几乎不过气来了，“我不要――！”

凌晨三点，万家灯火熄灭，夜风凉凉。

周小小抿了一口酒，她悠悠地问“真放下了？”

他的猛地弹起，房间一片昏暗，没有烟花，也没有商亦纣。

翻来覆去，约莫一个小时后，他终于进入梦乡。

周小小坐到他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光洁的双半翘着，“有新男朋友了？”

他许久没关于商亦纣的梦了，不成想偶然一次，竟梦回了八年前。

顾止微怔，而后弯下眉眼，一派温，“放下了。”

他从床柜里翻出药，囫囵吞枣般地咽了下去。

顾止该回没有的，可鬼使神差下，他回了，“我有。”

不过，商亦纣不可能这种事，他与周小小都心知肚明。

晚饭过后，周小小亲自开车将顾止送回酒店。

‘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响

“那你去死吧。”

顾止：“我已经断药了。”

顾止甩开他的手，惶恐地，往后连退好几步，拥挤的人在刹那间消散了。

顾止想像了一下周小的场景，一阵恶寒后竟还有些快意，他半开玩笑着：“那我也骗骗他，然后再不要他。”

“你没有！”

顾止被呛了一口，“不是，只是助理。”

顾止弯了弯角，既然抗议无效，那只能老实服从。

在楼底偏僻角落抽了烟，待烟味散干净了，顾止才起口罩，缓步回房间。

商亦纣的脸蓦地阴沉了，变得狰狞，“不，你没有！”

大笑过后，周小小忽然上前拥住了顾止，她低低哑哑的：“恭喜你，逃离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