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羽看着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粉红的羞赧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再逗她，温声：“我很快就回来。”

        “吗？”他低声问。

        的变化让她无措，眼前的状况更让她羞窘难当。

        月瑄眉紧促，脸上有冷汗开始冒出，她的手无意识的护在前，声音因疼痛而发颤着：“不是伤口……是口……好胀好痛……”

        “要怎么？”他问。

        月瑄不敢看纳兰羽，只是偏着，紧紧咬着下，试图忍住那阵阵袭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刺痛。

        他几步走了过来，俯下看着月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好。”

        “好了。”纳兰羽吐了口气，转从床柜上拿过消毒的，动作生疏却又认真的作着。

        起初那胀痛还尖锐得让人蹙眉，可随着他一下下温柔的推，淤积的块竟慢慢散开，一热顺着缓缓涌到。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或停滞，指尖稳定，避开了所有不必要的碰，只将温热的巾轻轻敷在她胀的房周围，仔细避开了和晕。

发出声音的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好了吗？”月瑄的声音带着颤音，脸颊已经红成一片了。

        纳兰羽的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将目光落在月瑄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上，结动了一下。

        没一会儿，带着黄色的初就装了一小瓶，他把汁倒在了储袋里，又去接另一边正不停淌出汁的口。

        等结束后，纳兰羽妥善放好初，用温巾再次为她拭干净被汁打的脯，细心地替她扣好衣扣，盖好被子。

        口虽然还有些胀满，但那种尖锐的疼痛和几乎要爆炸的块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清空后的、微妙的轻松，以及一丝难言的……

        纳兰羽深一口气，定了定神，到卫生间去打来了热水。

        月瑄脸上的热意未消，依旧偏着不敢看他，那刚刚被碰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混合着汁出奇异感觉，让她心乱如麻。

        “……不，刚好。”月瑄闭着眼，感受着热巾带来的短暂缓解胀痛的温度，紧绷的稍微放松了一些。

        纳兰羽的目光落在她口上，瞬间反应过来是涨了。

        护士说完，又安抚地拍了拍月瑄的手，便贴地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显然还需要适应的新手父母。

        最初的碰让月瑄几不可察地一颤。

        纳兰羽结轻轻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表情上：“我轻点，疼的话你就告诉我，我立刻停。”

        月瑄咬着点了点，指尖攥紧了下的床单。

        几分钟后，纳兰羽移开巾，再次用消毒洗手清洁了双手。

        月瑄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上，瞬间又浮起一层尴尬的红晕，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他坐回床边，将手掌搓热，然后，按照护士的指导，将温热干燥的掌心，极其轻柔地覆上了她侧的边缘。

        看着她绯红闪躲的眼神，间溢出一声轻笑，又亲了她一口，“爸妈等会儿就过来，我先拿去给宝宝，你一个人待会儿，好吗？”

        “辛苦了，瑄瑄。”纳兰羽的指尖拂开她黏在脸颊边的发。

        护士的话音落下，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我先帮你热敷。”他说着，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解开她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小心的把月瑄扶着靠坐在病床上，用指腹轻轻去她额角渗出的薄汗，声音放轻：“我去叫护士，别怕。”

        纳兰羽拿起那袋珍贵的初，仔细检查了封口，这才转离开病房。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终于完全放松下来，陷进柔的枕里。

        他俯，在月瑄的嘴上留下一个无比轻柔，不然丝毫情的吻。

        随即，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以恰到好的力，在她白皙饱满的高耸上缓慢地打着小圈，从外侧边缘，一点一点，耐心地向中心推。

        紧接着，纳兰羽的指尖碰到晕边缘时，几滴黄色的稠如蜜的，毫无征兆地渗了出来，落在了他修长的手指上。

        “快走。”

        护士显然见多了这种场景，她将手里的一次储袋放在床柜上，手把手地教纳兰羽动作要领。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的声音，也给了月瑄一个息的空间。

        没一会儿，护士就跟着他快步走进病房，伸手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月瑄的脯：“是涨了，产后素上来了，汁淤积住了才会疼。不用太紧张，让你先生帮忙疏通一下就行。”

        等教完后，她便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等疏通了，汁会自己出来的，到时候你用这储袋接着，初营养高，对早产宝宝尤其珍贵。如果实在不行，或者疼得厉害，就按铃叫我们。别紧张，慢慢来，第一次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