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骑士冷冽的盯着他,目光森寒。
没一会,女子来到掌纹旁,看向辰祖掌印,目光复杂。
“道源宗”陆隐脱口而出,见白骑士盯着他,连忙道“具体在哪我不知道,但距离你跟尚荣战斗的地方有段距离,而且隐秘,应该没人能找到”。
这一天,一名女子步入天坑昏暗的空间,缓步走去,每一步跨出的距离都一样大,仿佛丈量好了一般。
缓缓收回手,陆隐咳嗽一声,“如果我说我是为了看看你的伤势,你信不信?”。
白骑士冰冷的目光掠过陆隐,看向天空,“这是哪里?”。
白骑士单臂撑在地上,拿起面罩重新戴了起来,“我要疗伤,不准接近我,不准碰我,否则,我让你死的难看”,说完,艰难坐起来,安静了。
如果有人问陆隐活到现在最尴尬的情况是什么,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说是捏住十决白骑士脸蛋的一刻,放眼宇宙,包括第五大陆,第六大陆,谁能捏住十决的脸?他是第一个,应该也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