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对，你教教我，我再也不敢了。”

晏昭和慢慢给洵追顺气，洵追脸上红褪下去后是更加憔悴的惨白。他本来就不好，气色也都是浮在表面上的东西作不得数。

短短这么一小会，洵追就已经抽噎地厉害，缺氧使得他晕眼花。环着晏昭和腰的手臂逐渐脱落，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衣襟，朝下大口大口呼，咙眼里发出难耐痛苦的嘶哑。

洵追双膝向前挪动半步，睁大双眸，眼眶逐渐通红。他扎进晏昭和怀中，肩膀耸动闷声抽泣。

“臣有罪。”

他现在写什么晏昭和恐怕都看不下去，万一他坚持写字，又惹怒晏昭和怎么办？洵追并不害怕晏昭和，晏昭和带给他的压力都没能让他恐惧。越紧张的气氛，他也只是越想笑。

尽这样晏昭和都没有半分耸动，洵追上半从晏昭和怀中到上。他连翻的力气都没有，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好似无形中有一双手扼住他的咙，他想叫都叫不出来。他难受，心底的想法却没有反应剧烈。就好像是神与肉在某一瞬脱落，彼此成为独立的个。

少年形单薄，肉裹着骨，他对眼前的男人出一个近乎于嘲笑的表情。

洵追勾浅笑，“我可是皇帝。”

“我去叫太医。”晏昭和嘴上说着叫太医，可并未行动。

洵追低声笑，“恐怕仵作都比太医脚快。”

他想摸摸晏昭和的脸，近在咫尺，却又宛如天涯。

晏昭和推门走出来，脸色奇差无比：“传太医。”

神冷漠地看着遭受痛苦，而也不向神求救。

给王公公八百个明的脑子，都没能想到昭王出来竟然不是叫御膳房的人准备晚膳。

“病糊涂了，说话也不过脑子吗？”晏昭和俯将洵追抱回床中央，洵追捂着脸没给他看。

洵追鼻尖一酸，眼前彻底看不到任何事物，在可视的一片朦胧白雾中，他疲倦地闭上眼。

晏昭和很少和他产生争吵，此时此刻的场景是洵追所没有见过的，令他恐惧也令他感到新奇。

眼前像是绽放无数朵烟花，斑斓的光点在他眼前转悠，黑暗中的明亮让他觉得恶心。

“对不起。”

第十八章

洵追眼泪扑簌簌落下，挂在睫上，粘在脸颊上。晏昭和并未主动抱住他，洵追的耳朵贴在晏昭和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声。

“你刚刚想杀我。”

是你晏昭和气糊涂了，可不是我。

他的世界万籁俱寂，他泪眼模糊地看着晏昭和似乎是低看自己，张嘴说了些什么，可他都听不到。

“是，陛下。”晏昭和为洵追整理衣衫，刚刚两人动作太大，洵追衣带被挣开两个，还有一个自己打了死结。

洵追握住晏昭和整理衣带的手，顺着他的手坐起，衣带勾着晏昭和的食指，大半个衣襟从他肩膀落，出少年大片白皙的膛。

这样似乎才像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有血有肉，呼着来自人间的空气，面充满一个人该有的喜怒哀乐。整日挂着一成不变老笑容的晏昭和，就好像瓷厂烧制出来的美瓷，美有余，灵动不足。

。

在晏昭和看不到的地方，少年收紧双手，而后又缓缓松开。

王公公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