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得更过分，有分是气的。

        “啊。”李轻轻也觉得不妥，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总有恃无恐，竟然不小心就变成这样的人，于是她连忙收回手，“不好意思……”

        想表达愤怒，但越说越委屈，更可耻的是仅仅被她摸了下，他就已经了。

        但李轻轻眯眼向下看去。

        “你……你又骗我……”

        他其实很害怕会遇见像上次那样冷漠的李轻轻，以前还觉得她的捉弄让人觉得郁闷，可等到后悔已经来不及。他宁肯被捉弄。

        李轻轻想要去扒开周子钰的手，男生反而把自己捂得更紧，也不知镜框压在脸上疼不疼，死活不让人看，把扭来扭去。

        好恶心的反应，他想去死，嗯，上就该去死。

        “你，轻，轻轻……”周子钰连忙把眼镜镜框摆正，他看向旁边，才发现李轻轻刚才竟然是去关门的。

        李轻轻坐在他的下腰，一双冰凉的手顺着掀开的下摆伸进去，毫无阻碍地住他的，极其轻佻地了两下。

        李轻轻怔愣地拍上他的背，很久，她无奈地叹口气。

        就算在医院里也只敢躲在角落窥视，她边总有很多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年轻的，不年轻的，男的，女的，不缺他这一个。

        “周子钰，你怎么还是这么好骗啊？”她好笑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总是这么对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刚才你还装不认识我，现在却来摸我……”

        “子钰，你得我好痛。”

        于是李轻轻真的没再动他。

        男生出的清瘦腰白到晃眼，他哭得发凌乱，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脸上，脸颊和眼睛周围泛着脆薄红的血丝，就连都被咬得像颗红透的果实，眼睛里的水光就这样怔愣地和她对上视线。

眼看着就要踏出这扇门，手腕倏然被拽住，周子钰被抓了个措手不及，脚下一，两个人倒在地上，惊起空气中的灰尘。

        “不要看，特别丑，求你了，别看。”

        但话没说完，她就被坐起的周子钰搂住脖子。

        周子钰恶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

        她好像起来了，紧接着是脚步声。

        简单五个字都已经不成调子。

        但李轻轻好像并无所谓，她反而笑眯眯地凑过来，相视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瞳孔中对方的倒影。

        可现在她仍然会对他笑，还会允许他抱着

        周子钰渐渐松开手，他撤开点距离，脑子里只有“抱歉”两个字。

        她轻声问，呼洒在他的脖颈，密密麻麻的。

        不准哭！！不准！！！

        周子钰眼睛酸得不能再酸，听到这话也不知是松口气还是没有，他连忙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哽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唔呃――”

        这阵子周子钰一直不敢来见她。

        周子钰咽了口唾沫：“想。”

        周子钰心里到底还是难过，他正慢慢移开手臂想去看的时候，忽然有重量全数压在他上。

        边哭边，没有比他更废物的存在。

        其实她本来不想这样的。

        空气彻底安静。

        “……”

        男生发出暧昧的，他自己也注意到，慌乱挪开手臂去看。

        “你想我吗？”

        他小声补充，“很想你。”

        他抽噎得更厉害，整个子都在颤：“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