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她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这是为她好。
“出什么事了?”
“在你没搞清楚这份感情之前,我们先保持距离,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别让哥哥失望,好不好?”
“没事…”
路子烨暗自责怪自己,一定是因为他平时对妹妹太过亲密,才让她产生了误以为是喜欢自己的错觉,他不能纵容这种错再继续衍生,这无非是把薛年推到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无心反驳,要不是因为昨晚喝了酒,他也不至于神智不清对妹妹
那种事…
颜峥被他一进门的
作整得一脸懵,一把夺过他手里握着的酒瓶,
不过好兄弟显然不信他的话,本打算继续追问,但颜峥转念一想,路子烨这幅反常的模样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比较严重的麻烦,不方便说,于是识趣地扭转了话
,
只留薛年一个人在满室寂静里,听着哥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
里,她双
一
坐在地上,屋子只剩下她的呼
声,窗外呼啸着的狂风,都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他快恨死酒了、恨死自己了。
“否则你永远别叫我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颜峥骂他事妈,一会儿像八辈子没喝过酒似的,一会儿又不喝了。
“喂!这酒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颜峥把酒放在一旁茶几上,他瞧路子烨如此不对劲转而问
,
“薛年!你失心疯了?”他偏过
,避开视线,
路子烨整个人被摔在沙发上,心脏
得快要炸开,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
带着几分失控,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果然还是觉得很肮脏对吗……
“这是怎么了?被人追债了?”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我陪你喝。”颜峥取出几瓶名贵的酒,倒进酒杯,清脆的碰撞声里,路子烨却忽然抬手,挡住了递过来的酒杯,“不喝了…”
路子烨的目光落在妹妹
上良久,他终是转
,脚步放得极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方才客厅里妹妹那声带着颤意的“我喜欢你”还在耳
里嗡嗡作响,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妹妹在他
下一边
、一边喊他哥哥的模样,路子烨觉得不止是她疯了,他也疯了。
看着薛年这个样子,路子烨心如刀绞,他下意识想替她抹去挂在脸上的泪水,垂在
侧的手动了动终究是没有抬起来,他想安
一下妹妹,可他又应该怎样安
她呢?
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平日里普通的小打小闹,作为哥哥他有责任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
,让她知
有些界限绝对不能跨越。
路子烨不知不觉一路走到颜峥家,按了按门铃。门开了,颜峥正叼着
烟,见路子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挑了挑眉,
路子烨叹了口气,叹息声里裹着说不清的心疼与无奈,他站起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薛年听出了哥哥话里的决绝,失魂落魄站起
,她看着路子烨,红豆般大的泪珠争先恐后地
落,带着哽咽的哭腔,肩膀一抖一抖的,竟像个犯错了被家长批评教育的小孩子。
“我数三下,起来,否则…”路子烨顿了顿,太阳
紧绷得难受,
路子烨没功夫回怼他,走进客厅从酒柜里取了瓶威士忌,他甚至懒得倒进酒杯里就仰
喝了起来,他灌得又急又猛,淡金色的酒
顺着下颌线
落,浸
了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可是,他是她的哥哥啊,这两个字像一
无形的枷锁,牢牢箍着他的理智。
薛年没有回答他,只垂着眼死死盯着地板,沉默在客厅里漫开。
路子烨的
咙被刚刚的酒辣得干涩,费力挤出一句低哑的,
也开心得很吗?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路子烨的脚步碾过巷口积着薄霜的青石板,足音沉得像坠了铅。
即将拉下门把手时,他忽而停下了动作,可他没回
,也没再说话,门被拉开,又被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