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她忽然问：“谢警官，你认为林蔚的死，是自杀吗？”

        谢添天和孙永福、小李，三人带着这一发现前往这家公司，调取当日行车记录。

        林蔚不会。

        警察不能说，记者也不能说。

        “感谢程记者抽空见面。”程子在他对面坐在，“想必你已经知林蔚女士去世的消息。”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程子轻轻点，手指有意识地摩，“看来谢警官是查到了什么，才来找我的。”

        接下来的一周，重案组围绕这些疑点展开深入调查。

        孙永福不动声色：“这是我们的职责。”

        “现场有第二个人的存在，但没有任何痕迹说明这个人的份。”谢添天停顿了下，了口气：“这事情搞笑啊。”

        三年前的柏宇也不会。

        他这边还没审完呢，缉毒大队那边查的差不多，来要人了。

        谢添天没有直接回答：“案件还在调查中。”

        回到车里小李合上笔记本：“谢队，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

        “我们想了解下你在林蔚死亡当天去了哪里？”孙永福语气平和。

        程子深一口气：“当天我接到线报，那家会所有人聚众毒，我是去拍这条新闻的。”

        她着一件米色呢大衣走了过来，目光锁定在为首的男人上。

        他之前只顾着找死者的影了，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别的人上。

        “谢警官。”她主动伸出手，“《都市报刊》记者程子。”

        这句话象一个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谢添天和孙永福心里分别激起涟漪。

        经查属于一家报刊媒公司。

        小李再次返回现场，去会所附近别家店要了监控视频，回来认真的查看后，发现这刻意遮挡自己面容的影上了一辆车，据车型以及时间，在下一个路口监控找到了车牌号。

        “谢谢。”谢添天眼微动，右手着她的名帖在眼前看了几秒。

        是的。

        对话持续了二十来分钟，程子目前能提供的线索并不多。

        她留了一张自己的名帖给谢添天，“谢警官，我很希望在破案过程中可以帮到你们。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奈何，无论如何对待，经理一口咬定没有人指示。

        这个案子牵扯太广，上级下达了限期破案的要求。

        保证线人安全，是他们必须到的事情。

        再复勘会所监控时，小李追踪到了一个可以的影。

        谢添天注意到她眼下的黑眼圈难以掩藏，看来她最近过得并不安详。

        散会后，谢添天再次提审会所经理，试图从他口中查出一丝可用的讯息。

        他们的到来，在程子的预料之内。

        “什么线报？”

        “这就不好说了。”程子面上挂着疏离淡漠的笑，“就像你们警察也会有自己的线人吧，我问，你们就会告诉我吗？”

        孙永福和小李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的手坚定有力，眼神直接而警觉。

        谢添天想也许是坠落，也许不是。

        程子沉默片刻，直视谢添天的眼睛，嘴角有一丝苦涩的笑意：“我在哪里，三位警官不是已经查到了吗？”

        谢添天望着路边堆积的雪，若有所思：“记者总是知很多秘密，但他们也习惯于保留一些。”

        小李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程子没有制止。

是谢添天不能接受的说法。这地方的那么严，没有一个思维缜密的人控，他本不信。

        程子眼神复杂：“没有人会在自己事业即将飞升前自杀的。”

        最后，案子以‘男友死亡、林蔚抑郁、意外坠楼’结尾。

        -

        几秒后，谢添天宣布：“再审！再查！这个经理一定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

        画面里那个人出现的很急，只在监控里闪出了一秒，随即便躲在黑漆漆的阴影里，直到谢添天进入会所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