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禁區:秦徹與安娜的秘密交易》(上)
最後一首歌的尾音像海嘯般退卻,只剩耳膜深處低頻的轟鳴。
安娜把耳返扯下來,手指微微發顫。汗水將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紗上衣徹底浸透,緊貼著每一寸肌膚,勾勒出肋骨下細微的起伏、胸口的圓潤弧線,以及腰線收束的致命誘惑。
金髮濕成一縷縷,黏在頸側和鎖骨上,湛藍的眼眸在後台昏黃燈光下,像兩顆被暴雨沖刷過的藍寶石,閃著疲憊卻依舊鋒利的碎光。
助理小聲提醒:「安娜姐,下一段訪問還有整整一個小時……」
她擺擺手,聲音沙啞卻帶著餘韻:「先讓我喘口氣。」
推開休息室門的那一瞬,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灼熱。
房間燈光被刻意調暗,只剩化妝鏡兩側的冷白燈帶。沙發主位上坐著一個人。
秦徹。
一身全黑訂製西裝,外套搭在椅背,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如刀刻的前臂肌肉。
領帶鬆鬆掛著,像剛剛被不耐煩地扯開。他雙腿交疊,指間把玩著一根沒點燃的菸,姿勢懶散得近乎傲慢,卻散發出一種獵食者般的壓迫感。
整個休息室,除了他,空無一人。
走廊外原本該有的腳步聲、催促聲、敲門聲,全都消失了。像被某種絕對的權力一刀切斷。
安娜頓在門口,赤腳踩著地毯,腳趾因長時間繃緊而微微發酸。她沒急著關門,就那麼抬眼看他——卻必須大幅仰頭。
她170公分。
他190公分。
那二十公分的落差,在這狹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秦徹坐在那兒,卻像一座靜止的黑色山嶽,影子在燈光下拉長,緩緩將她整個人吞沒。安娜的視線要一路向上,才能勉強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把門反鎖,咔噠一聲格外清晰。
「你還真會挑時間。」她聲音沙啞,帶著剛唱完三小時的虛弱,卻依舊帶著尖銳的挑釁,「我現在連站直的力氣都快沒了。」
秦徹抬眼,視線從她濕透的薄紗上衣緩慢滑到鎖骨,再往下,最後停在她赤裸的腳踝。他沒笑,只是眼尾微微勾起,那種笑意比真正的笑更危險。
「累了?」他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件剛從拍賣會上拍下的藝術品,「台上扭得那麼用力,現在裝什麼弱不禁風。」
安娜一步一步走近他,每一步都感覺到那道影子更重地壓下來。她停在他面前,必須再次大幅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湛藍的瞳孔裡,倒映出他高大的黑色身影,像被一團純粹的黑暗吞噬。
「你今天心情很差?」她故意放軟聲音,帶著一點嘲弄,「還是又在哪裡聽到什麼八卦,覺得我這張臉快過氣了?」
秦徹終於把那根菸扔進菸灰缸,緩慢起身。
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安娜本能後退半步——不是怕,而是生理性的本能反應。
他的影子瞬間將她完全籠罩,190公分的壓迫感像潮水般湧來。
她必須把頭仰得更高,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才能維持視線的對峙。
秦徹伸手,修長手指捏住她下巴,拇指緩慢摩挲她因為唱歌而有些乾裂的下唇。
「過氣?」他低聲重複,語氣像在品嚐,「寶貝,妳才二十三,正值巔峰,哪來的過氣。」
安娜眼尾一挑,湛藍眸子裡瞬間燃起火。
她反手抓住他捏著自己下巴的那隻手腕,力道不輕。
「那你呢?」她咬字很重,「二十八歲的禁獵區首領,還要跑來後台堵我,圖什麼?證明自己還能把我壓得喘不過氣?」
秦徹的眼神瞬間變得更暗,像暴風雨前的深海。
他沒立刻回嘴,只是低笑一聲,那笑短促、危險。
下一秒,他用力把她往懷裡帶,安娜踉蹌一步,胸口撞上他敞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