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兄弟我们云操屄,不客气
谢穆喝了一口酒,秋梓月在对面和鹿蹊聊天。
“你爸不是喊话自家的股价能再创新高么?”
“你怎么知道?”
“给我爸说的呗,距离A等一步之遥的感觉怎么样?以你爸的性子,是不是得给你开一个庆祝派对?庆祝自家小公主脱贫?”
“什么脱贫?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那我怎么形容?”
万听松接话:“所以你过来干什么?”
秋梓月看了眼谢穆:“不是说他把女人带来了?”
万听松勾唇:“算不算女人都不知道呢,这家伙薄情得很。”
他眼梢一瞥,看着沉默不语的谢穆:“是吧,谢穆?”
谢穆抬头:“滚。”
“瞧瞧。”万听松笑的更灿烂了,“这种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秋梓月:“那我喜欢谁?”
“你身边那群狗呢?”万听松往门外看了看。
秋梓月嫌恶的撇过头:“起码得A等才行。”
“拜托,你还没彻底升上去呢,眼光这么高?”
“迟早的,不然你们跟我交友干什么?不就是觉得稳了?但凡对我家情况不看好,你们会是这副嘴脸么?”
“我们有这么势利眼么?”
“难道不是?”
弥厌渡:“苏宥年到了。”
他把运动服的衣领往上扯了扯,盖住了嘴唇和鼻子,露出锐利眉眼,另一只手回着消息。
“温让呢?”
“不知道。”
“那小子不是比苏宥年快么?”
苏宥年进门,一身黑,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有种奇异的肃穆气质,偏偏眼睛狭长上挑,削弱了那份沉静,多了丝蛊。
端庄又含情,让他看着像刻满了花雕的铁,立在所有人面前。
“诺。”鹿蹊下巴朝着苏宥年扬了扬,阴阳怪气的,“喜欢我们年哥哥多好,官商结合啊,你爸得开心死。”
苏宥年一进门就听到这轻浮的对话,还关他的事儿,眉心微皱。
鹿蹊立马没正形的举手投降:“别生气啊。”
他戏谑扯起嘴角:“在座的各位谁不需要巴结政客?可不敢得罪。”
话归这么说,行为可一点不尊重,他掏出手机:“快催催我们第二位需要巴结的,再慢一秒他家就别想要我们下一次的选票支持了。”
电话打出去,秒断。
鹿蹊:……?
下一秒温让给他发了消息:
【你们先玩儿,别管我。】
“什么意思?”鹿蹊语气冷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想来了?”
“专门给在行政学校的他开接风宴,海外游学封闭式训练怎么不训死他?还是管的太松了。”
谢穆垂眸,妙穗给他发了消息。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看到。
【少爷……秋梓月走了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