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看到向朝歌眼睛一下亮起，再也不是缓慢地跟树懒一样的速度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扑向向朝歌，紧紧将她拥入怀里。

        “我努努力。”包慈兮看向窗外，想到后座的梅子酒情绪消了些，声音带着笑意。

        回到家停好车，远郊的别墅包家父母常住，她妈妈需要静养，留在这里的服务人员不少，动低，环境舒适清幽。

        家阿姨姓钱，在她家工作已经快二十年了，包慈兮小时候可以说是钱阿姨一手带大的。

        “要不要去医院？”包慈兮问。

        接下来的一路上向朝歌安静地听着她数落，对她的抱怨尽数笑纳。包慈兮抓着方向盘心情大好中犯愁，她好像又被向朝歌用哄妹妹的手段收买了。

        “不要了，我突然腰疼，怕开到江里去。”向朝歌靠进椅背，叹息般说，“一会就好。”

        罗裳对喜爱的梅子酒也没什么反应，兢兢业业完手指，才抬看着包慈兮，像是认了半天才认出来，缓慢地笑起来，拉过包慈兮的手，“小兮回来了？”

        罗裳迟钝地抬了抬，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着她的手指。

        “原来你和我哥不是自由恋爱啊。”包慈兮开始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们两情相悦呢。”

        “我们换一下，你来开。”向朝歌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怎么了？”包慈兮拉住安全带问。

        包慈兮边扣安全带边嘟哝：“腰疼就不要逞强送我啊……”

        向朝歌绕过车走了过来，风得她发凌乱，穿了件单薄的衣在寒风里走了两步已经开始瑟瑟发抖，鼻都红了。

        “妈妈，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包慈兮把酒放在前边的茶几上。

        钱阿姨带着俩人进屋，挑高的客厅里大屏幕播放着电视剧，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发花白的妇人，比起发色面孔倒是脱节般地年轻许多。

        “妈妈。”包慈兮上前，钱阿姨跟她点交接后离开，路过向朝歌时对她躬，笑容和蔼可亲。

        “妈妈看我带谁回来了？”包慈兮拍拍罗裳的手，让出位置，让罗裳看到后站着的向朝歌。

        向朝歌子骨弱，包慈兮紧张起来，还没来得及追问向朝歌已经开门下车了，她按开安全带跟着下去。

        她也许对我不一样。

不觉得现在才问太晚了吗？！包慈兮深一口气，汗直竖的感觉又爬上背脊，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讨厌向朝歌！她只是手里提了瓶酒向朝歌就知她要去哪里！她只是和秦臻从电梯间出来向朝歌就知秦臻要什么！这样很吓人的！年轻人需要隐私的知不知啊！

        罗裳将向朝歌按在怀里摇晃，哎呀哎呀地拍着她的后背，仿佛失而复得般喜极而泣，夺眶而出的眼泪全掉在向朝歌上，声音哽咽，“明鹤啊……妈妈好想你……”

        “夫人。”钱阿姨轻声细语唤着着手指的妇人，“小兮回来了。”

        包慈兮咬咬牙，一把拽过向朝歌拉开车门把她进去，关门后三步并作两步钻进驾驶座，换自己来开。

        “那你和舞阳呢？”向朝歌反问，“你们在一起的很突然，难是两情相悦吗？”

        一直在平稳行进的车突然靠边刹停，甩得包慈兮往前一晃被安全带勒了一下。

        向朝歌的危险是与生俱来的，她生来就有一副让人怜惜的。才会迷惑到她，让她刚还觉得这个女人可怕后又心生侥幸。

        “你怎么了？”晚上的风有些大，包慈兮隔着车冲向朝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