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就那一瞬，时念的衣服被剥下来扔在地上，他的衬衫也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然后两张嘴又嵌合在了一起，时念的手摸到他的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那个得发的东西，隔着内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的手指刚碰到，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乖，崽崽，等你高考完。”他声音哑得近乎破碎，模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时念抬眸望他。

        他眼底通红，五年隐忍熬得眼球布满血丝，太阳青突突直，每一寸都在绷着即将崩裂的理智。

        “你……真的不想要吗？”她声音轻得发虚。

        陆西远猛地闭紧眼。

        他不敢看，不敢碰，不敢再多望她一瞬――

        怕只一眼，所有克制就会瞬间崩塌，再也收不回。

        “想。”

        一字从底最深狠狠挤出来，压抑到癫狂。

        “想得我快要炸了。”

        时念的手没有收回。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到他下的坚，

        那是他最诚实的反应，藏不住、压不住，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对她宣告着汹涌的想要。

        “daddy，炸在崽崽里好不好。”她的声音是的，糯的，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撒时那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理智“咔”地断了一。

        “崽崽，没有套。”他的结动了一下，“乖，别惹我了。”

        可时念哪里是个乖崽崽呢？她的手在他那里轻轻蹭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钩子，勾着他的魂，勾着他的命，勾着他最后那还绷着的弦。

        “daddy，崽崽好难受，你疼疼崽崽好不好。”时念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那抵着她大的东西又了几分，她用下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个鼓起来的帐篷，是蹭，是磨，是碾，是故意要把他的理智碾轧成粉末。

        “崽崽乖，听话。”

        他的声音早已失了人形，吊着最后一丝垂死挣扎的理智。

        “我……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不要。”时念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松开，嘴贴着他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气息热，声音缱绻，像蛇吐信子，像猫爪子，像妖在吃人的阳气――

        “我要鸡巴。崽崽要daddy的鸡巴。崽崽要daddy的女人，要被daddy，要被daddy干，要――”

        话没说完。

        陆西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那团在他心底烧了整整五年的火，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炸开，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等你高考完，所有的你是时安的妹妹，所有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一切束缚，在刹那间燃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