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沈确抬脚便要踹他。
李易程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也不信。”
梁应方慢慢将外套搭回椅背,又问:“周述还在追你?”
梁应方看着她。
“每一句。”
沈确站在玄关里,直到
后传来开门声。
李易程看看卧室,又看看她,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化,最后十分识时务地站了起来。
片刻后,她垂下眼,轻声。
“
好的。”
梁应方从卧室里走出来,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沈确朝卧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提醒他:“有人在。”
“让你闭嘴。”
好一会儿,他才低声
。
“李易程还说我可以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沈确看着他,“你怎么不一起信?”
“这下你满意了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
“都跟你说了是之前的事,而且我拒绝了,”她皱着眉,“在我们俩的约定之前,他也不算‘第三者’。”
“还在寒窑里苦守呢?”
沈确又踢了他一脚。
“李易程说他在等你。”
“你不要在这里跟我抠字眼。”
沈确停了一下。
“是吗?”
“嗯。”
世界安静了。
沈确心里一
。
她慢慢转过
。
“别说了。”
沈确一怔。
梁应方依旧看着她。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易程
了一下小
,还在满嘴跑火车,“反正你现在也没结婚。一个是旧情人,一个是现任追求者,实在难以取舍,也可以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只要把时间安排好――”
“卧槽,周三他也来啊?”
沈确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往沙发上一坐,索
也懒得再扯谎瞒他,就把那什么“木旺”“破财”的荒唐事零零散散地说了出来。其实,要是别的男人,拿来气一气他也未尝不可。偏偏是周述,她光想想就觉得糟心。
两个人隔着客厅对视了片刻。
他把水杯放回桌上,随后郑重其事地向沈确敬了个礼。
“……除了最后一句。”
沈确闭上眼。
“你的答案呢?”
她抬起眼:“什么寒窑?”
梁应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想从她那一瞬间的怔忡和长久沉默里寻觅出什么。
“那我呢?”
“你踢我干什么?”
片刻以后,他抬起
,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梁应方。”
“打扰了。”
她突然明白了梁应方问的是什么――那个荒唐的“木旺”与“喜火”。
“没有。”
“今天不是周三?”
“李易程这个人说话没有一句能信。”
李易程怔住了。
她以为梁应方在查她的
口,关于他们不允许有别人的承诺。可他听完并没有说话,只是静了一会儿,走到她的
边,坐下。
“我正在问你。”
“所以不止一句是真的。”
“哪一句?”
她一噎。
李易程终于停下来,满脸不解地看着她。
怪腔怪调的。
“我不信这个。”
沈确心里不耐,又听他继续问。
“我拒绝过了。”
“他瞎说的。”她又补充。
“你都听见了?”沈确问。
“同志再见。”
李易程早有防备,转
拉开门,一边说着“拜拜”,一边飞快地溜了出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
她伸出脚,在茶几下面踢了他一下。
“听见了一些。”
“他追不追是他的事。”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又低
看了眼自己手机屏幕上的日期。
“等你回心转意啊,”李易程笑起来,“我看他现在跟王宝钏也没什么区别,就差在公司门口搭个棚子了。”
沈确没笑。
他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