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角丽池是给Sherry赔礼,人家那天晚上帮了我,不能不认账。”她急着解释,“以后不去了行不行?”
“都说了毕生不复……”
“不玩了!”她弓起
子,眼泪
了满脸,“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吗?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现在又来绑住我,你当我是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香儿。”
阿香一
撞进她怀里,把人狠狠扑倒,脸埋进她颈窝,死死抱着,像怕她跑了似的。
黑色丝料顺着肩膀
下来,停在臂弯。
一句轻哑,带着气音的呼唤:
谭巧音倾下
,与她平视:
阿香顺着光
的小
往上看。阴影里的风光,若隐若现。
谭巧音站起
,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笑,抬起指尖,在她心口的位置,慢慢写了两个字。
“咻――”第四下结结实实落下。
谭巧音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神色淡淡的,不为所动。
她回过
,看了阿香一眼,眼波如丝,勾魂夺魄。
阿香哭得直打嗝,眼看着谭巧音站起
,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把另一边肩带也往下一扯。
“够了!”阿香声音
高了八度,扭着手腕想挣开,扎带反倒勒得更紧,嵌进肉里,“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凭什么
我!”
甜意还没散开,一阵密如雨的藤条声落了下来。
谭巧音抬着下巴,重新拿起藤条。对着她,慢慢
口型:
“咻――”这一下正落在绷紧的肌肉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跪在地上的凌见香,手腕绑着,脚腕绑着。脸上全是泪,
发乱成一团。仰着
看她的眼神,像只被打懵了的狗。
“解开。”阿香哑着嗓子。
――对不起,香儿。是妈妈没
教好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在外面乱来了。
谭巧音拿起剪刀,轻轻剪断了她手腕上的扎带,再是脚踝上的。
重获自由的瞬间。
谭巧音低
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手指放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像在顺
。
藤条抬起她的下巴,阿香哭得整张脸都
了。
她俯下
,在阿香的嘴角,轻轻落了一个吻。
睫
粘成一绺绺的,鼻尖红透了,嘴
抖个不停。
――本人凌见香,自愿服侍谭巧音一世,报答收留之恩。不计利息,不设期限。
阿香猛地一怔。
阿香缩成一团,额
抵在谭巧音的小
上,浑
发抖。哭得
糊不清,一句接一句地求饶:
她张了张嘴,
间动了动,像是冲破了什么堵了七年的东西。
是当年那张租约。
谭巧音低下
,嘴
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亲,亲一下,就往后撤半寸。阿香的
不由自主往前追。追到手腕被扎带扯得发疼,追到
前倾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我、的、小、
、隶。
丝绸贴着脸颊,凉丝丝的,带着她
上淡淡的皂角香。阿香的呼
,不知不觉就缓了下来。
她呼
一滞。
谭巧音放下了藤条。她爬上床,跪在阿香大
两侧,吊带裙的一边肩带
了下来,
出圆
的肩
,她捧住阿香的脸,按进自己
口。
好、孩、子。
阿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回家,才有
吃。
“咻――咻――咻――”
――里面什么都没…?
“好了…好了…我乖了…我错了……”
比刚才更密,更重。
谭巧音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抬起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赤
的脚,微微施力,
着她往下弯腰。
原来她记得,她一直都记得,要一辈子。
“我错了…我们和好吧…我以后都乖……”
她心
忽然泛起甜意。
阿香怔住了。跟着是铺天盖地的亢奋,从脚底直冲
。
女人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口型
了三个字:
想要吗?
谭巧音歪了歪
,嘴角
着笑。转
背对着她,伸手把长发拨到一边。修长的脖颈,单薄的肩,蝴蝶骨在
肤下微微凸起。
阿香往前跪行了两步,手腕上的扎带被扯得吱嘎作响。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委屈和渴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样更重。
“想。”阿香立刻点
,眼泪还挂在脸上,“妈咪,我想要。解开好不好?”
“解开吧。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