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皱了皱眉:“朋友?她在香港有朋友?我怎么不知
。
算起来,上回这样抱着醒过来,还是八年前。
谭巧音脊背微僵,又瞪她一眼。
那里面盛着她盛着八年的想念,也盛着藏不住的偏执。
飘在云端,时而又被拽回现实。恍惚间睁眼,总能撞进阿香
的眼底。
那时候女孩也是这样蜷在她怀里,醒了就吻她的指节,眼神深情:“我们是天选的恋人。”
“你好甜哦”,阿香
着那
手指。
她掀开被子就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背对着她穿衣服。
谭巧音回
看她。
阿香的目光黏在她背上:
谭巧音浑
一僵,偏
想躲。阿香却顺势压下去,手掌撑在她
侧,肌肤相贴的温度慢慢升上来。
谭巧音先醒了,浑
骨
泛着
酸,昨夜的旖旎还黏在
肤上,散不去。
窗外的天色慢慢泛起鱼肚白。
谭巧音脸一热,伸手捂住她的嘴,狠狠地瞪她,眼底却没多少怒意。
她侧过
,看见阿香窝在她肩窝。睫
垂得密实,眼尾还留着一点没褪尽的淡红。
穿好衣服下楼,桌上温着白粥。是阿香看谭巧音睡了起来熬的,怕她醒了饿。
比了个手势:还躺着?约了Dr. Chen,想迟到?
这八年,小姑娘长得愈加成熟,也更亮眼了。追她的人,从西关排到香港,怕都排得满。
谭巧音舀粥的动作停了,抬手比手势:她去朋友家住了。
那白玉瓶被握在掌心里晃,清
顺着指
往下坠,随着晃动的残影落作一地
情。
一场酣畅过后,两人沉沉睡到日
偏西。
当时她骂对方书读多了满嘴胡话,心里却慌得厉害,自己大了十三岁,孤
守着个大院,凭什么拴住人家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阿香探了探,促狭一笑。抬眼瞧她,语气慢悠悠的:“谭巧音,还说不想我。”
她心里忽然就沉了沉,低下
喝粥。
“都不肯狠狠踩我
上。”
阿香把剥好的鸡
,轻轻放进谭巧音碗里。
阿香撑着下巴看她慌慌张张系盘扣的背影,
尖轻轻
了
角。
她碰了碰自己的
咙。那里还发着哑,昨夜漏出的那点气音,轻得像风一
就散。
谭巧音在她脸上写字,写完后在她鼻子上点了点:看你睡成死猪样,看了一上午。
阿香看着她,眼底慢慢浮起一点得逞的笑:“看多久了?”她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沉。
正出神,怀里的人动了动。鼻尖在她颈窝蹭了蹭,慢悠悠睁开眼,视线撞在一起。
阿香看她
横,低笑一声,凑过来。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在昨夜留下的咬痕上轻轻碰了碰。
阿香趴在她
侧,指尖拨弄着她发红的耳垂:“这是罚妈咪。”
谭巧音
在床上,浑
像散了架,累得连眼
都抬不动。
指尖却不受控制,轻轻蹭了蹭对方的发
。
谭巧音舀粥的手顿了顿。抬
看对面坐着的人,正低
剥鸡
,指尖修长,侧脸利落。
“太可惜了。”
她暗啐了一口:生番仔,跟饿了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修女姐姐。”
她眉眼弯弯,在谭巧音嘴角轻轻亲了一口,指尖抚上她
上浅浅的吻、痕。
“对了。昨晚苏念安怎么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