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沒有訓她,只
:「沒有下一個最好。」
所以今晚不是普通吃飯。
「坐。」
「有一點。」
夏禮微微一怔。
夏行沉默幾秒,最後還是答了。
「夏禮。」
祁明琰看見了,沒有點破。
「您說得像面試。」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夏禮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只在心裡迅速得出另一個結論。
「跟人吃飯。」
夏禮轉過
。「您挑的?」
「嗯。」
夏禮站在原地,看著房門關上,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轉回鏡子前。
夏行看了他片刻,才起
。
「不喜歡就回來。」
如果她覺得可以,之後的幾次見面就不只是在判斷「聊不聊得來」,而是在看這個人能不能成為她往後共同生活的
偶,以及她願不願意把自己最私人的那
分權力交給他。
夏禮忍不住笑了一下。父親顯然沒有興趣陪她研究「第一個被帶來見的人」到底代表什麼,她索
直接問:「為什麼是他?」
夏行說得理所當然。
「所以讓妳去看。」
祁明琰先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
她走近後,祁明琰替她拉開椅子。
談了一會兒,他忽然
:「妳彈琴時,樂句中間常留氣口。」
夏禮抿了抿
,眼裡已經有了一點笑。「然後呢?」
祁明琰。
「第一個?」
有半點遲疑。
——
而且那
正裝確實很好看。
真人,她一次也沒有正式見過。
餐室裡只有祁明琰。
夏禮眨了一下眼。「您這麼看好他?」
「衣服可以。」
夏禮進門時先看見他的側影。男人穿著整齊的深色正裝,聽見動靜便起
朝她看來,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停了半拍。
夏行看她一眼。「這很重要?」
這個人是夏行篩過之後,認為有資格讓她進一步考慮的人。
前面那些都在她意料之內,最後這句卻不太一樣。
夏禮抬起眼,明顯有些意外。
「您怎麼知
?」
夏禮的手還停在耳側。「誰?」
書房安靜了一瞬。
父親正式把一個名單上的 Dom 帶到她面前,意思已經很清楚。
「您聽過?」
真人比照片更有存在感。
「換下一個。」
祁明琰反而笑了一下。「應該的。」
——
「她如果最後要叫我主人,那就只能是她自己選的。」
夏行皺了下眉,夏禮立刻收斂了一點,只是嘴角仍舊沒完全壓下去。
如果不願意,就拒絕。
「時間到了,下樓。」
「你倒答得痛快。」
「知
就好。」
等反應過來,連她自己都察覺這個動作快得有些過頭。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收了一下。
「人穩,
事有分寸,家裡知
知底。」
夏禮從小便知
這件事會來,因此並不害怕聯姻本
。真正讓她有些緊張的,是那個一直只存在於將來的人,今晚第一次有了
體的名字。
至少第一眼,她不討厭。
考慮婚姻。
傍晚,夏禮正在樓上換衣服,夏行親自來了一趟。
「祁明琰。」
這個名字她知
,而且知
很久了。
「兩次。」
「哪裡合適?」
父親大概真的有認真挑。
夏行沒有回答,只往她
上看了一眼。
他說完便轉
出去。
「祁先生。」
她剛
好耳環,從鏡子裡看見父親進門,便回過頭問:「今晚有安排?」
她這次真的笑出了聲。
「我覺得合適。」
她重新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確認沒有問題,才轉
下樓。
夏禮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便坐了下來。
「……我沒問衣服。」
也考慮更深的那一層。
父親再換下一個人。
祁家的人,比她年長五歲,Dom,也是那份她從小就知
存在的名單裡其中一個名字。只是她長年在 M 國,與京市這個圈子疏遠太久,對祁明琰的認識基本停留在家世、年齡和近幾年的商業消息。
晚餐開始後,他先問起她最近的演出。這個話題讓夏禮稍微放鬆,原本略顯拘謹的回答漸漸長了一些。祁明琰話不多,但很會聽,偶爾問上一句,也恰好是她真正有興趣回答的地方。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妳應該不會討厭。」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