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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胆子真大呀,偶像居然塞着跳蛋去答辩

        陆星河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柔得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哪不一样?"

        "你这片子的情绪基调偏灰,会不会担心它不够'向上'?"系主任问。

        陆星河明白了。这就是她说的"忍"。

        "陆星河同学,你没事吧?"评审老师关切地问。

        林知夏正低着,好像在看手机,可她的手指,分明就搭在那枚白色遥控上。

        方以宁是第一个过来跟他说话的。

        "说不上来。"方以宁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又慢慢下去,"就是……状态好像好了很多。眼睛里有神了。"

        这个回答很好,好到台下有人轻轻鼓了鼓掌。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林知夏的手指轻轻一推,把遥控推到了三档。

不算显眼的凸起和后的底座一并遮住,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浮起一点满意的神色。

        "陆星河,你最近不太一样了。"她说。

        她是班长,齐肩的发扎成低尾,眼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侧过看他,语气里有种藏不住的熟稔。

        嗡鸣声骤然放大。

        陆星河的陈述很稳。他站上讲台,声音清朗,条理清晰,把毕设短片的立意、拍摄过程和剪辑思路一点点讲出来。十五分钟的陈述,前十分钟他几乎滴水不漏,连呼都是匀的。评审席上的几位老师频频点,方以宁坐在下面,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答辩在学院的小报告厅里进行。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评审提问,他几乎是在刀尖上走过来的。每位老师提问的时候,他都得先匀几口气,才能把声音稳住。因为林知夏的手,总是掐着他最脆弱的那些时刻――每当他走神,每当他开始放松,或者每当他想要蒙混过关的时候,那阵震动就会不轻不重地涨起来,像在提醒他,又像在惩罚他。

        "从里到外,都是我挑的。"她说,"这才是我的小狗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他讲到短片结尾那个夜归人独自走过天桥的镜时,他忽然卡了一下。

        他强撑着说完,然后抬眼,朝最后排看了一眼。

        "没事……"他抬起,眼眶泛红,声音沙哑,"有点……嗓子不太舒服。"

        林知夏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猛地把低下去,借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那咳嗽又急又假,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只能借着这片刻的弯腰,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生生压回咙里。

        一档。

        陆星河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夜归人也有光。我拍的是他们上最后一点没被黑夜吃掉的东西。"

        她没有坐前排,而是挑了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悄无声息地落座。她今天穿了一素色的风衣,发披散着,脸上没化什么妆,可那份从容的气度,让整个报告厅的人都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那震动很轻,像是有只小虫在他内最深缓慢地爬动、嗡鸣,不激烈,却让人无法忽略。陆星河的呼乱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讲台边缘,咙里那半句话险些变了调。

        答辩开始。

        陆星河的心骤然加快。他看见她落座后,把一样小小的白色东西放在了自己上――是那个遥控。

        陆星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咬紧了牙关。他感觉那枚像活了一样,在他内疯狂地震动、撞,而那颗原本安分的也被带着一起颤动,双重刺激像电一样从他的后一路窜上脊椎,再炸进脑子里。他眼前有一瞬间发白,握着讲台的手指节泛青,整个人僵在那里,几乎要当场下去。

        震动升到二档的时候,陆星河正站在讲台上回答系主任的问题。二档的震动明显强了许多,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而是真真切切地在内上,一下一下,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的耳烧了起来,额渗出一层细汗,也在发。他不得不把重心悄悄挪到讲台上,双手用力撑着,才勉强没让声音抖得太厉害。

        只是一个极短暂的停顿,短到台下几乎没人察觉。可就在那一个停顿的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深那枚似乎被什么轻轻了一下,紧接着,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震动,从那个最感的地方升了起来。

        陆星河到得早,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他穿着一条剪裁得的深色西,上是白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从外面看,他就是那个风光无限、被无数女孩捧在手心的偶像,挑不出一点错。可只有他自己知,那件熨帖的衬衫底下,藏着一条女人的丝底,而那看似平静的里,正着一枚和一颗随时会作乱的。

        陆星河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她说的"有神",恰恰是另一个人给的。他下意识地往报告厅门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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