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走过来,替他调整肩带,又用指尖顺着他锁骨的线条轻轻划了一下。
“很漂亮。”她轻声说。
陆星河低下
,耳尖红得滴血。
丝袜是最后穿的。他坐在矮凳上,把丝袜一点点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贴着他
上的
肤,凉凉的,像第二层
。等两条
都穿好,他站起来,接过林知夏递来的那条深绿色真丝长裙。
裙子从
上套下来,凉
的布料顺着他的
往下淌,最后停在小
。林知夏绕到他
后,把拉链从腰侧拉上去,又俯下
,替他抚平裙摆上的每一
褶。
“跪下。”她说。
陆星河跪了下来。
他跪在穿衣镜前,看见镜子里跪着一个穿深绿色长裙的人。那个人肩很宽,手臂上还有常年练舞留下的肌肉线条,可他的
被丝袜裹着,脚踝细瘦,裙摆堆在膝盖周围,整个人既矛盾又和谐。
“看。”林知夏站在他
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这是你。不是别人。你敢穿,就说明你不需要再藏。”
陆星河慢慢抬起眼,和镜中的自己对视。
他看到自己眼睛发红,嘴
微微张着,
口起起伏伏。可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躲闪。
“主人。”他低声喊。
“嗯。”
“我后天会好好表现。”
“我知
。”林知夏俯下
,在他耳边亲了一下,“现在,爬过来。”
陆星河转过
,双手撑地,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一样,慢慢爬到她的脚边。他的裙子拖在地上,丝袜磨着地毯,发出很轻的沙沙声。林知夏站在镜子前,低
看他,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满意。
“今天表现很好。”她说,“等家宴结束,我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陆星河抬起
,眼睛亮了一下。
“到时候你就知
了。”林知夏弯下腰,
了
他的
发,“现在起来,把衣服换下来。晚上还要再清一次。”
陆星河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他换回自己的衣服,把那些女装一件一件叠好,放回原来的位置。林知夏站在旁边看着他
这些,目光始终落在他
上,像在守护,也像在确认。
晚上清
比前一天顺利很多。
苏婉清给他开了一剂温和的促排药,再加上林知夏提前让他喝了大量温水,这次八百毫升灌进去,他的反应明显比昨天轻。他跪在浴室里,虽然还是胀得难受,但已经能稳住呼
,按着她的指令把时间坐满。
“排出来。”林知夏说。
陆星河排得很干净。最后一遍冲洗的时候,水已经完全是清的了。
“合格了。”林知夏用温水帮他
干净,又给他上了薄薄一层保护霜,“明天早上再查一次,下午家宴前就不用再清了。你只需要保持空腹,别乱吃。”
陆星河点
,靠在她怀里,小声问:“家宴上,我该怎么叫你?”
林知夏笑了一下,低
看他:“你想怎么叫?”
“叫知夏姐?”
“外人面前,这么叫可以。”她顿了顿,“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叫什么都行。”
陆星河想了想,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很小声地喊了一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