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瑞斯轻步走入门扉，一眼看到她独卧在描金画漆的坐榻，侧脸埋入织的绸枕，睫沾泪，随着呼微微颤动。

豫了一会儿才告诉他：“公主送过王后一样的，她一直摆在梳妆台上，即使公主早已经……”

        不过幸好，她已经死了，父亲也离开了。

        他温柔地在房上辗转轻吻，轻轻用语向她倾诉：

        她呼加深，但没有醒，只是绵绵地从鼻间挤出轻哼，连带口雪白的雪团轻颤几下，惹人爱怜地在他的掌心。

        熟悉甜美的幽香包围着他，腻柔的肉轻蹭着他，他仿佛回到母亲的子，浸泡在温热的羊水。

        他忽地想起以前过的梦，心陡然加速，砰砰冲撞着膛。

        俄瑞斯仿佛当挨了记闷棍，感到一阵稠的眩晕铺天盖地扑来。

        他目光沉沉注视她熟睡的面容和殷红的，缓缓垂下，将脸埋入她白腻高耸的酥之中。

        冷酷的真相浮出水面，他的心口一阵痉挛闷痛，一酸楚的洪溃堤而下，顷刻淹没了他。

        他深一口气，小心翼翼掀开她的衣袍，日益宽大成熟的手掌溜到她丰满盈的房，在不扰动她睡眠的情况下轻柔地弄、抚摸。

        这个意义上，他对母亲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走到榻边，半蹲下来望着她。她依然没醒，一只手臂伸出在樱桃色的毯上，手里紧握着另一只木雕――一定是姐姐送她的那个。

        他慢慢伸出手，抚摸她披散在枕上的乌亮长发，夕阳余晖下的它是金红色的，犹如浮光跃金的海面。他低浸入到这片波光粼粼的海水里，吻了吻她细韧的发丝，又吻她的面颊。

        姐姐和他一样都是娘哺的，她也没有尝过母亲的水。

        “我可以安她。”俄瑞斯说：“毕竟我也是她的孩子。”

        他的视线比吻更快挪移向下，落到她被布料罩住的前饱满，一抹洁白幽幽潜在温的橙红之下，散发着莹的冷光。

        他口猛地起伏了几下，死死攥住手里的木雕努力平复。半晌，他平静地对奥佩娅说：“原来伊芙琴也送过，我明白了。”

        现在独占母亲的人，是他。

        无论他怎么努力，永远不可能替代姐姐在母亲心里的位置。

        奥佩娅蹙眉望向他，依然想要劝阻，但男孩眼里闪烁的坚定光芒退了她，她缓缓收回手，后退一步：“请您进去吧。”

        “母亲，只爱我，好吗？”

        他拉开寝的门，想要进去，奥佩娅伸手阻止他：“殿下，王后交待过不让任何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