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上角，“你打我骂我也好，只是别哭了，好不好。”

        蒋弛说是要带她下楼，其实转去了另一侧。这栋楼人更少，几乎没人靠近，黎书脸薄，真要被看见，又得哭一场。

        “他什么都要和我比，我比赛，他也比赛，我参加特训，他改天就立报一个夏令营，连进这个学校，也是他主动要求，要和我一个班的。”

        黎书毫无防备，嘴上轻呼一声，手臂紧紧环住脖颈，“你放我下来呀，下面那么多人。”

        “我保证，以后不什么事，都不会再让你最后一个知，你原谅我，可以吗？”

        “他也。”蒋弛轻蔑地笑笑，把她抱得更紧。

        嘴碰在脸上发出“啵”的轻响，蒋弛抵，又接着刚才的话。

        “怪我怪我，”蒋弛把她抱在怀里，低亲亲眉梢，“亲一下就好了，亲亲就不了。”

        楼下传来追逐打闹的嬉笑，他游移着，热气在颈间环绕。

        “最后一个……”

        “所以小小，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其实他本人，远远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陈则？”

        “没事，看不太出来。”

        “再亲一下，就不了。”

        “都怪你，都怪你……待会还要上课，我要怎么办……”

        “因为生意关系，我们两家总免不了见面，饭局上，他爸就让他向我学习。”

        没有回应，黎书看着他畅的下颌，“因为他是你的竞争对手吗？”

        十指相扣，蒋弛如愿听到怀里女孩开口。

        “他总是把我当成假想敌，认为没有我，他会过得很好。”

        黎书用力推了一下，“什么……你哄小孩呢。”

        *

        蒋弛踢开活动室的门，把她放在桌上，顺势撑在侧，偏吻在眉心。

        蒋弛纹丝不动，又印了一下，“亲亲亲亲，小小不痛。”

        黎书还是不乐意，边说边拍在他上。

        黎书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又移动着，吻在脸颊。

        蒋弛轻松抱着她颠了颠，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在她颈上轻蹭，他突然低，黎书只能闭着眼睛被他乱拱。

        “他的第一是被我截断的，他想要的奖项是被我得到的，连家境，他也比不过我。”

        黎书怔怔地呆着不动，蒋弛摸摸她脸颊。

        “听说过别人家的孩子吗，”蒋弛垂眸，眼里满是倨傲，“对他来说，我就是那个人。”

        面前的女孩轻轻啜泣，蒋弛把她抱着，抚住后脑。

        “跟我说说话，可以吗？”

        嘴又辗转着贴上耳廓，他拍着后背，低声细语。

        “你看，我上了，就没有摘下。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蒋弛俯在面前认真观察，指腹眼尾。

        蒋弛轻轻勾住她的手指，牵着搭在自己手上，指尖到冰凉物，他亲亲脸颊，吐息温热。

        瘦瘦小小的女孩轻而易举就被横抱，他低亲吻，脚下微动，“我去找个帕子给你敷一下，过会儿就好。”

        “第一个，”偏吻住她，“你永远是第一个。”

        终于把人哄好，黎书眼睛微微红。

        “看见了更好，传到陈则耳朵里，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