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我气得脑袋发晕，顿时心脏一阵剧烈地搐，睛也因为后怕和心疼而不自觉地涌上泪。

他整个人蜷在床上，一片狼藉，间全是我带来的。方然的大因为过份的疼痛而不自然的搐，他却没，只拿另一只手挡住了睛。就算如此，我却仍然看到一行又一行的泪了来，洇湿了枕。

开心个屁！

我整个人都因为他刚才莫名其妙的举动，以及他此时来的泪而彻底焦躁了：“傻，我要给你拿药啊！你他妈不怕以后染变成ED了么！嫌它大你直说，我帮你剁了它！自己瞎JB搞什么！”

故意挑衅他，让他打我，翻我，恶狠狠地对待我，这时候，看到他的脸，我都会有种隐秘的愉悦。

“……”我沉默着把方然的在怀里。

方然嘴角勉勾了勾，声音因为不断落的泪而沙哑：“以前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们的时候，我越是把你绑着、让你疼，你就越兴奋？我以为你只是有受癖……后来，我渐渐发觉不对劲，然后——你还记得么？我们有天晚上在窗台前接吻，当时我在烟……然后你也来了……你知你当时看我的神么？”

缓过了这一阵眩晕，我一言不发地起，打算给他找药，方然却攥住了我的手腕，声音发抖：“别走。”

TM又在犯什么病？”

“痛么？”

方然的泪迅速将我的衣襟打湿，的泪烧得我腔里像是被烙印般疼痛。他似乎终于到难受，刚才的坦然淡定随着我这句话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一个小孩似的方然：“好痛……真的好痛……原来，这么痛。”

很难说清楚，我那一刹那究竟是个什么觉。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喜这样这个动作，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一也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表。

这样变态又扭曲的望，我一直藏得很好，好到我自己都险些以为自己是个小可怜了。

他看不到我的脸，只用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你不想拿烟我么？你不想用各种方法玩我么？别装了……你想的。”

我闭上了睛。

他继续说：“那你原来该多痛啊……”

他勾住我的脖，将被泪打湿的嘴唇贴到我的唇上，冰凉的。

我声音有涩：“你什么时候知的？”

方然笑了笑，带因为泪而产生的鼻音：“我说过，你可以对我任何事……你刚才亲手拿烟我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我觉的到，你一就了……如果你喜这些，以后你都可以对我随便……”说着，他又一次用手臂遮住双：“好奇怪，为什么我在哭……好烦啊，我现在是不是娘爆了……”

我陡然沉默来。

对，我想的。我迷恋疼痛和暴力的，一直幻想对方然各种很变态的事。可是我舍不得，所以只好不断地激怒方然，让他这么对我。

他的阴又一次萎了去，我凑过去仔细地查看，那烟正好落到上，红一片，已经破了。

“……”

“方然。”我张嘴，想

“你的神当时落在烟上，又看向我……我就想，原来你不仅想我，还想这样玩……”

“不要它，不起来那你我行了。”方然很固执，泪却仍然一串串地往掉，不知是疼得还是什么：“你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