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不就有俩么。

        汽车终于停在最近的地铁站，柯灵迫不及待下车，喝太多汽水，她也想打嗝儿。

        这不废话么。

        “突击查岗。”

        柯灵只吃过一次酒席，是镇里的白事，跟姥姥去的，空地上搭的棚子，几个大圆桌上堆满猪肉子油炸物等便于提前准备又饱的吃食，到场者衣着素淡，吃的气氛却同红事一样热火朝天。

        “想不想起飞？”

        柯灵还要和雷竟谢，车子嗖地一下开走了，视她如病毒。

        这个理由有点儿扯，但柯灵同意了，他有没有其他目的，反正她自己也有目的，不就是去吃个席么。

        停飞但不能停工，参与培训的所有违规空乘被安插进不同的地勤岗，柯灵被分到值机柜台。

        “天幸，安静。”

        “你笑什么？”柯灵闲出心理障碍，看谁都像幸灾乐祸。

        她抄起手臂，等他提下面的条件。

        “我可以帮你。”

        ……

        “冲突理培训”的理论和实战模拟课程不到一周时间就已完成。

        就知不会那么简单。

        有网络和自助系统，人工值机的人很少，最开始柯灵还能保持基本的外在职业面貌，每天坚守岗位，笔地站在值机柜台旁与另一边的值机员大眼瞪小眼，直到同期培训人员陆续起飞，她终于焦躁了。

        还得继续在这儿干蹲两个月，她实在闲得难受。

        “下次见，天幸。”

        柯灵也闻到了，还瞥见后视镜里紧蹙的眉，这味的确非同一般，还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堪称气氛粉碎机。

        天幸仰问他，晶亮的眼睛闪动纯真的期待。

        天幸热切地摇着手臂和她别，他太喜欢这个姐姐了，希望还能遇见。

话对象，也不停改说各种语言，她最近一直飞伊斯坦布尔，听不懂内容，但能听出其中的土耳其语。

        柯灵没心情说话，去休息室等候下一班值机，雷天宇跟她走进休息室，里面有几个其他航空公司的地勤在喝水聊天。

        他降下车窗，到底是谁喜欢吃这些生化武。

        “幽灵姐姐，再见！”

        路引牌上的新人照片让柯灵确定这不是重名，没错，新郎就是韩冬旭，她的前男友。

        “但你得先帮我个忙。”

        “这里是航空公司的窗口，你这样板个脸有损公司形象啊。”见她皱着眉，雷天宇笑得春风得意。

        订婚仪式在半坡酒店的花园举行，到了地方柯灵才知是市长千金的订婚典礼，大红条幅瀑布般从楼垂下，孟可菡&韩冬旭心心相印，孟可菡&韩冬旭琴瑟和鸣，孟可菡&韩冬旭佳偶天成，孟可菡&韩冬旭百年好合……几乎罗列出所有美好祝愿，新娘名字很美，新郎名字很熟。

        天幸被吓得打个嗝儿，郁的糟粕味儿熏得前面的男人蹙起眉。

        雷天宇让柯灵陪他参加他姨家表妹的订婚典礼，理由是应付长辈对他一再婚。

        “姐姐，我们还能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