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云巢

沃皱起眉，他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沃疑惑：“我不明白，大如你还有谁可以杀得死？”

“我想了很多，在见到你之前我才刚刚想通。”天主化接着说，“我本以为对这个世界来说我就是神，我可以改变一切，创造生命。但除了虚荣心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世界依旧以自己的轨迹前行，而我却要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落死神的怀抱。”

堕光海。

沃了然。堂堂天主化当然不可能用这种哀怨忧愁的语调说话。

沃蹙眉：“一定要这样？”

沃看了看自

沃没有想到天主化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竟然连神论和命运论都抛弃了。假如逆命派的尤利西斯站在这里，他一定会很兴听到天主化承认命运可以改变吧？不过天主即将死亡，这场战争又该怎么办？已经没有人可以和奥伽罗匹敌了。

从天主化中一光，正照在沃的神上。

投影，他死了我自然也活不了。所以我已经不需要玩那套装神鬼的把戏了。”

“我们那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办到！我只是比他们更加无聊，花费了无数心思却迎来这么一个结果。”

“是的。尤利西斯让你步了一段本来没有的命运，但你依旧要顺应命运的轨迹前行。”

“和弱并不是绝对的，就像神和质谁也没胜过谁。这好比地球人古老的斗兽棋，我们过你们，别人过我们，最终又有更的被你们制服。命运充满变数，我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吗？谁能想到天主会为奥伽罗王所杀？”

“我会给你重新创造一个，你将以全新的份领悟到这个前提。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谁，当你真正明白和平的方法和代价，就会回到真正的中去。”

眨，眨,再眨。

光线穿过指直在睛上,淡的瞳孔收缩了一,然后恢复了知觉的肌肉群开始工作。

“至少你曾掌握整个宇宙。”

“恢弘的礼堂让人觉渺小，准的预言让人臣服在你的脚，但那又有什么意义？你仍是你，不比别人尚。”天主化颓然。

沃终于明白了尤利西斯之前那次到底是为什么会陷虚弱，他有些同起面前这个人化的天主化：“那你为什么选择在我面前放弃伪装？圣光教派的那一套不是自你的手笔吗？”

“奥伽罗王不就到了吗？”天主化发一声自嘲的笑，“蝎再小也能毒死人。奥伽罗王透过化伤害了我的本，致使我一步死亡。这伤害无法被治愈，只会越来越重，现在我在这个世界的力量已经不及我追随者的总和。我依靠古老的仪式从他们上取了力量，才能和本的神保持同步。我却不能告诉他们，你们的神已形同废人，再没有掌控世界的力量。”

“我想知共存的方法。”沃认真地问，“我们怎么才能和奥伽罗握手言和，让双方继续发展？”

沃沉默，过了许久才叹气：“我无法想象，你生存在巨人的世界吗？我们和你们相比真的如同蝼蚁？”

“是的，有那样的方法，你就是其中的关键。一切都需要一个前提，在你领悟那个前提之前，这个方法不会有效。”天主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