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城有意放慢动作，用手指扳过他的脸：“别咬，叫一声我听听。”

这孩平时生活得太清心寡了，对床上的事极度回避。只要真把他的挑上来，他就完全不会控制，只能无助又被动的卷望的漩涡中。他什么都不会，也不懂得如何纡解，撩拨得狠了，就能把他得哭来。

“啊？！”周正荣愣了一，扯着嗓门追问：“是取消吗袁总？”

但是在那一声过后他就紧紧闭上了嘴――刚才周正荣敲门的事给了他极大刺激，昨天晚上其实还好，现在袁城不再怎么刺激，他都不愿发半声音了。

不大真切：“……我没事。今早的会议取消。”

袁城心里一惊，有后悔：“阿白……”

卧室里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角一盏灯发橙黄的光。真丝薄被一角垂落在地毯上，浅床幔斜斜拉到一半，一片凌乱的床单。

朗白泪一涌来，带着哭腔颤抖的叫了一句：“爸爸，快一！”

“乖，宝贝儿，叫一声我就放过你。”袁城想把被单从朗白牙关里扯来，但是他咬得太紧，实在是扯不动――袁城几乎可以确定，只要朗白嘴里没了东西，他一定会忍不住哭声来。

他不停来还好，动作一停来，望反而更加烧灼难耐。朗白意识都模模糊糊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都不知自己在什么，本能的叫了一声：“爸爸……！”

袁城心里的火呼的一烧起来，底都布满了血丝，只有语调还勉控制着不显得那么可怕：“叫爸爸什么？想要什么？乖，说来。”

虽然袁城叫他，但是他也不敢真的就这么了；他满心忧虑的在客厅里转悠着，一边拼命绕圈，一边碎碎念着向上天祈祷：“万佛啊！千万别让袁总在小公的卧室里什么让小公火冒三丈的事！我不想成为他们父间斗的炮灰啊啊啊……”

那一声极其短暂，带着哭腔的呻，脆弱而勾人，只要是个男人估计都得发狂。

朗白扭过想去咬住枕角，却被袁城行阻止了，只能紧紧咬着牙关不吭声，睫剧烈的颤抖着。过了一会儿袁城觉得不对，一伸手掰开他的牙，只见唇角已经被咬深深的伤痕来，血都涌来了。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淹

“难受吗？觉疼吗？想怎么样，你说。”袁城停来不再动作，耐心的亲吻小儿角的湿迹，“你想怎么样就告诉爸爸，这种事并不都是痛苦的，知吗？”

朗白的一只手从床幔隙里伸来，紧紧揪着床沿被单，指关节都扭曲泛白了，微微的发着抖，看上去就好像他会把自己的手指活活扳断一般用力。

周正荣迟疑了一，不过紧接着袁城好像不耐烦了一般，厉声怒：“！！”

这回袁城的声音清晰了很多：“是！――！”

周正荣一辈服从命令成为本能了，话音未落就连带爬的往外跑，一直到客厅才心有余悸的停来。苍天啊，这也太刺激了！袁总您不会真是在您小儿的公寓里招了吧？！

朗白紧紧闭着睛，牙关咬着被单，竭力让自己发不半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