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贴近，拇指在她眼角掉那滴落的泪水，动作

        陆砚深看着她这样，忽然伸手，轻轻捋开她脸颊边被汗水打的碎发，指尖顺着她发丝过耳后。

        “……舒服了？”男人声音低低的，从她耳边过，带着点笑意。

        她原本垂着的手忽然收紧了几分。

        动作还在继续，反而因为她的反应变得更狠了一些，她只好认命。

        可陆砚深太清楚她的反应了。

        她终于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唔……你别……”

        陆砚深每一下都像是在她最感的那个点上，反反复复，不偏不倚。

        可越不出声，他动作就越慢――偏偏是那种折磨人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故意的，在她快被撩得发疯的时候停一秒，再一下撞到底。

        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只能感觉像被什么巨大的水卷进去，一波又一波，本没有尽。

        她忽然被撞得，小腹狠狠一缩，咙里猛地涌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本收不住：

        她感到自己真的有点……爽了，只是她死都不会承认。

        只是双还缠在他腰上，脚尖悬空，腰被他托着贴在洗手台边缘，肤贴在瓷面上冰凉一片，她觉得整个人发。

        “刚才骂得那么厉害，现在哑了？”

        "你怎么......还不结束......”陆砚深一下接着一下，林安与刚才那点可怜兮兮的困意全被撞散了。

        她以为高过后他会放过她。

        困意慢慢涌上来，她甚至已经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就这么睡着。

        他还埋在她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还着，热得发。

        她合着他的动作轻轻动了下，甚至主动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别什么？”他低声贴着她耳边，又把她的推开了些，“说清楚一点，我听着。”

        林安与没说话，脸得厉害。

        然后某一瞬间，不知哪神经被准确地勾了一下，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

        “唔……啊……不、不要了……”她叫着伸手想推什么，又抓了个空。

        “唔……你……”

        像在哄她，又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哭了。

        她咬着牙没出声，但呼已经不稳，脸上的红几乎蔓延到脖子后。

        她咬着不肯出声，眼角却又泛起了意。

        也早已不听使唤，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止不住地抖。

        林安与脸“唰”地更红了，她还是没吭声，只是呼越来越急。

        下一秒，他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整个人俯下去，贴在她脖子上，动作又开始变得深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可能，还只是中场休息。

        把她从梦境的边缘扯了回来。

        但陆砚深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可她真的太累了。

        “啊――！”

        陆砚深低轻轻一笑，好像早知她快到了极限，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陆砚深膛贴着她的背，带着一点冷淡又有点委屈似的嗓音开口：“我还没出来呢。”

        “我让你闭嘴！”她是真的快绷不住了。

她忽然有点分不清，是自己不再反抗了，还是……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意识也开始往下沉。

        像是忽然爆掉一样，彻底了。

        “你……”她瞪着眼，林安与的脸一下红透了，却又说不出什么能让他停下来的话。

        林安与羞得脑子一片空白：“……你别、别说话了……”

        可他还是贴着，呼很重，手掌扣着她的大，指尖在她肤上轻轻扫过。

        可就在她几乎快闭上眼的下一秒――腰猛地被撞了一记。

        “那你可以叫。”

        他低亲了亲她耳垂，动作没停，语气倒是轻轻的，像是在哄，又像在笑：“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