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了气，转过对她说：“别疑神疑鬼。”

“就一晚！只要过了河祭，我们后天一早就回去！”

“嘘。”金龙制止他了未的话语，使力朝后一拖，将池边的蛟整个拖了池之中，“有人来了。”

女蜷缩着，背靠石，满脸愁容。

男呵斥：“这是山上！我们已经离那条河很远了。再说了，村长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去找别人替！”

池里，蛟大王猛地翻了个，从中冒，贴近男人，阴测测地盯着他。

这山那么偏僻，又有龙威震慑，平日里连只飞禽走兽都没有，这会儿竟然有东西闯来了？蛟目滴溜溜一转，也不去计较被拖拽的事了，和龙一起潜在池中。

男人也发现了，小心翼翼地朝池接近，手中握着长木棍，将女人拦在了后。拨开雾，池面平静无波，倒映着男人难看的脸：“什么都没有。”他又伸木棍搅乱池，并没有受到阻碍，更没有东西藏。

金龙抬起，手里依然着脚踝。

池底的一龙一蛟已经各自显了原形，在纹的掩映，悄无声息地打量两名闯者。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清晰，应该是走了。接着传一阵“”翻找声，在确认没有危险后，男人叹了气，安：“不会有事的。里没有野兽没的痕迹，我们就在这里待着。”

男女各自穿着深红长袍，披散发，却没有半分飘逸之姿，显得狼狈不堪。

不一会儿，外传来了交谈声，一男一女。两人似乎有所争执，隔了老远都能听见女人的啜泣声。

蛟哼笑了一声，目

女人停顿了片刻，哭得更凄惨了：“阿爹会打死我的。”

“谁？！”女人站起，警惕神。

蛟觉得怪异，忍不住想缩回脚丫：“你……”

蛟尾巴一甩，正打算冲去问清楚，却被龙一爪踩住尾巴，动弹不得。

女人怯生生地走过去，发现男人没有骗他，池并不浑浊，肉就能看清底。她喃喃：“我明明看见了……”

男人的声音似有不耐：“反正我是不会回去送死的！”

男人：“……”

男人毫无察觉，俯用手拨了拨。

踢了踢。

女抖了抖，面上愁苦更甚。

池中央，只有飞溅起的花，汽氤氲中，仿佛有黑影一闪而过。

“还是个温池，舒服的。”

“方圆百里都是他的领地，他……他一定会发现我们的，会找到我们……”

蛟不会呛，但也受了惊吓，刚想张骂龙，听到有人接近，也立噤了声。

“问你话呢。”

龙、蛟对视一，彼此心中都有了猜测。此地妖众多，一个凡人村落竟然安然与妖比邻，这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听他们所言，皆透被威迫的意味，倒显得合乎理了些。

女人呜呜咽咽了很久：“可是阿爹说山上有吃人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