跻为尊的大蛟很多时候已经习惯了暴压制，只有面对敌或是心好了，才会费些。

见状，蛟：“凡人就是麻烦。”

男人被扇了一脸风：“……”

变为拂袖。

王山不信，那么大一颗蛟脑袋摆在那里，不是河神又能是谁。

然而万事皆有代价，赤尾蛟的代价便是在每次发大的前夕，挑选村里的十名年轻男女作为祭品。

蛟大致明白了事的始末，脖扭动，一脑袋将男人敲晕。而后照着他的模样，幻化起形――可惜效果并不好，额角的黑鳞浮现来，肤惨白，与地上男人的黑褐肤相去甚远。

“本尊不吃人，倒是你中的赤尾蛟，听起来有滋味的。”

连大妖都不是，就想着当神，也就糊糊凡人了。

这会儿他更在意群妖的动静，对这两人实在没什么耐心。

他还没回味话里的意思，就觉钝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的一声，女人在见到蛟首的一瞬间便仰面晕倒。男人跌倒在地，咬着牙战战兢兢：“河……河神……”

女人知自己说漏了嘴，这次低着闷声不语。男人更是对这个突然冒来的陌生青年警惕到了极，自然不愿作答。

金龙立在一旁，被要求只能作上观，自始至终都没有显形。他看着自家“弟弟”作吓唬人的模样，中浮现几不可见的笑意。

直到一条赤尾长蛟现，将大镇压，才使得他们免于患之苦。

原来这一男一女是沂山王村的人，男人叫王山，女人叫王玉。两人一母同胞，是亲兄妹。

“我不是什么河神。”

“不久前，我和妹妹一觉醒来，发现屋外挂着的蛟旗披在上，就知被，被您选中了。”王山绝望地趴伏在地。

蛟在把男人堪堪吓晕的边缘停了手，盘问起他。

扭了扭脖，漂亮苍白的青年陡然间化为可怖的蛟首，凭空现在两人跟前。他张开嘴，故意朝着他们了鼻息。

这河神十有八九就是赤尾蛟。

“那赤尾蛟的品味可真一般，竟选了两个其貌不扬的凡人祭品，还让他们逃了。”蛟的嗓音变得低沉，与地上的男人别无二致：“虽说这兴风作浪的本事确实有我族风采，但自封河神也未免太狂妄了。”

一男一女穿着古怪，形惶恐，加之听了些零碎对话，很容易能猜得到。蛟问：“山有什么，那条腥鱼又在何？”

沂山王村世代供奉蛟神，缘因村外侧的河每隔几十年会发一次大，期间电闪雷鸣，声势浩大。村民苦不堪言，却因各种原因不能迁徙离开。

蛟指：“你们是逃上山来的。”

“别抓我，河神，饶了我吧。不要吃我……”

王山：“……”

蛟也不说话，只慢悠悠转动狰狞的脑袋。

蛟冷嗖嗖地想，你连被吃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