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
她打了個酒嗝,指著秦嵐,眼神開始渙散:「好……好喝!再來一……」
話沒說完。
「咚!」
林艾寧一頭栽倒在吧台上,徹底人事不省。
蘇棠:「……」
秦嵐笑得花枝亂顫,
前的風光若隱若現。
「真可愛。」
秦嵐伸出手,輕輕戳了戳林艾寧紅撲撲的臉
,眼神裡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的光芒,「這杯就倒的酒量,還敢出來混。」
「妳把她灌醉了。」蘇棠有些無奈,也有些生氣。
「放心,我會負責的。」
秦嵐從高腳椅上下來,動作優雅地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林艾寧一把撈進懷裡。
那個動作熟練自然,彷彿已經
過無數次。
「樓上有休息室,我帶她去醒醒酒。」
秦嵐看著懷裡軟綿綿的小助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至於沈清越……」
她轉過頭,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她現在在西郊的廢棄碼頭。趙烈那幫人在找她麻煩。」
「趙烈?」
「這條街地下賽車場的莊家,心狠手辣。沈清越贏了他太多次,他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秦嵐的聲音很冷,「沈清越今晚去那邊是為了談判債務的問題,但我聽說趙烈準備了埋伏。她一個人,就算再能打,也難全
而退。」
蘇棠的心猛地一沉。
「謝謝。」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
就往外跑。
「喂!」
秦嵐在
後喊了一聲,「妳去送死嗎?」
蘇棠腳步一頓,回過頭,眼神冷靜得可怕。
「我去帶她回家。」
……
西郊,廢棄碼頭。
這裡遠離了市區的喧囂,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幾十輛改裝過的跑車和重機車停在空地上,車燈將這片漆黑的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引擎的轟鳴聲震耳
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汽油味和燒胎味。
人群中央,沈清越正被七八個手持鐵棍的混混圍著。
她依然穿著那件舊
衣,臉上多了一
新的
傷,嘴角也破了,顯然已經動過手了。
但她的脊背依然
得筆直,眼神冷漠如刀,死死盯著面前的一個染著黃
的男人。
趙烈。
「沈清越,別給臉不要臉。」
趙烈把玩著手裡的蝴蝶刀,陰惻惻地笑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妳替那個死鬼老爸背的債,今天要是拿不出五十萬,就留下一隻手。」
沈清越冷冷地吐出一口血沫。
「錢我會還,但不是今天。」
「那就沒得談了。」
趙烈臉色一沉,揮了揮手,「兄弟們,給沈姐鬆鬆骨頭!」
周圍的混混們獰笑著
近。
沈清越握緊了拳頭,全
肌肉緊繃,
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就在這時。
「嗡——!!」
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聲從遠處傳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
只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商務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咆哮著衝進了場地。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