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后贴了上来。
他另一只手,缓缓地、轻柔地落在了她隆起的腹上。
只是咬牙低声
,“别这样熬自己了……”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枕面上。
他
为摄政王,势压满朝,杀伐在心。
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小臂上绷起的青
。
沈念茯的呼
猛地一滞,
子本能地绷紧了。
肚子里那个小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动了一下。
“别碰它。”
“就当是为了它。”他的声音碎了一下,“别再折腾你自己了。你恨我,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可它没
错什么。它只会在你肚子里蹬
,只会贴着我掌心动,它什么都不知
。”
沈念茯咬着下
,没有吭声。
她用力咬住下
,咬得发白,不许自己哭出声。
傅晋深的手在那一下胎动里微微收紧了。
虎口那
旧疤抵着她的腹侧,一动不动。
他的手掌在她腹上轻轻抚着,拇指贴着那
弧线慢慢地抚,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又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
压着自己心口的战栗。
他仍然没松手。
“今日你在
车上没说够,还要来接着羞辱我?”
“我求你了……”
沈念茯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放开。”她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没理她。
她的后背贴死了他的心口,那心
沉沉的,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脊梁上,比平时乱得多,也重得多,像一面被人狠命擂着的鼓。
“它动了。”他的声音闷在她后颈里,哑得厉害。

的一下,像一只小小的手隔着
肉蹭了蹭。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比方才更清楚些,稳稳地
在他的掌心里。
“沈念茯,”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在她的耳后,那气息很
,“它快出来了。太医说,四月里,最迟四月中旬。它跟着你担惊受怕了八个多月,见红四回,每一回都是在鬼门关前打转。上回太医说‘不敢担保能足月’的时候,我傅晋深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可那日我怕了。”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
那
膛
得有些不正常,像揣了一炉火。
“我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他把额
抵在她后颈上,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颤,“比那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还疼。你今日把话同他说绝了,回来便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不吃饭不喝药,我看着案上那碗凉透的药,心里……”
“傅晋深,我说了,放开。”沈念茯挣了一下。
“沈念茯,你就算恨我,也该留着一口气,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他的手掌在她腹上轻轻抚了一下,一寸一寸的,极尽温柔。
他的
膛贴着她的后背,那
平日里像山一样沉定坚
的
躯,此刻竟有些不易察觉的发颤,一下一下顺着贴合的脊背传过来。
她整个人被拢进了一

的
膛里。
她动了动
子,可八月有余的肚子坠着,又被他这么箍着,
本挣不开。
一条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稳稳环住她,将她往怀里一带。
擂着擂着,忽然漏了半拍,又在
腔里猛地一抽,乱了阵脚。
此刻却贴在她
后,将脸埋在她发间,一字一字、满心破碎地跟她说――我求你了。
他顿住了,呼
乱了一拍,
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字不提自己的心疾。
他低下
,将脸埋进她发间,声音闷得像从
腔最深
溢出来,“你一整天没吃东西,没喝药,它也跟着你饿了一天,慌了一天。”
另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箍得更紧了,紧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
的每一寸颤动。
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念茯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放。
他的手掌覆在那
圆
的弧线上,没有
,也没有按,只是用温热的掌心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