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一个外貌极其出众但气质冰冷的男生,几乎不主动与任何人交
,对旁人的搭讪或注视反应漠然,成绩似乎中等(但没人见过他特别用功),名字……始终是个谜,每个试图说出他名字的人,要么说到关键
声音就莫名模糊下去,要么干脆岔开话题,仿佛记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哎,你们说,他到底叫什么啊?我怎么每次想问,话到嘴边就忘了?”
“不知
,好像听他班上人说过一次,但声音杂杂的,没听清。”
“是不是叫林什么?还是陈?奇怪,明明刚才好像还记得……”
夏宥听着这些困惑的议论,心底的寒意越发深重。X 的存在本
,似乎就在扭曲着周围人对他的
分认知,尤其是关于“
份”的认知。这比任何直接的恐怖展示都更让她感到
骨悚然,因为这是一种对“现实”本
的、悄无声息的侵蚀。
她也曾尝试,在一次去教师办公室送全班的作业本时,状似无意地快速浏览了贴在走廊公告栏里的全校学生名册。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在理科班的那几页上划过。目光扫过一个个印刷清晰的名字,直到……她看到了一个位置。
那是一个空白。
不是名字被涂改,也不是字迹模糊。就是一片纯粹的、规整的空白,嵌在一排排整齐的姓名之间,异常扎眼。但当她定睛细看,试图确认时,那片空白
似乎又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有极其淡薄的墨迹想要浮现,却最终归于虚无。她眨了眨眼,再看向周围其他同学的名字,一切正常。只有那一个位置,固执地空着,像一张沉默的、拒绝被填写的表格。
是印刷错误?还是……
她不敢深想,匆忙移开视线,心脏在
腔里怦怦直
。当她把作业本交给老师,转
离开办公室时,听到里面两个老师正在低声闲聊。
“王老师,你们班新来的那个插班生,手续都补齐了吧?名字我这边登记册上怎么好像有点对不上?”一个中年女老师的声音。
“哦,你说那个孩子啊,”被称作王老师的班主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手续是齐全的,就是……名字那栏的电子档不知怎么有点问题,打印出来总是不太清楚。不过孩子
安静的,学习也跟得上,就先这样吧。”
名字……不清楚。
夏宥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了办公室区域。
唯一让她稍感安心(或者说,更加不安)的是,X 似乎严格遵守了他那“不会打扰你”的承诺。他没有主动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没有留下任何超乎寻常的“痕迹”,甚至在几次不可避免的、在拥挤的楼梯或走廊远远瞥见时,他都像对待空气一样,目光平静地掠过她所在的方向,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或表示。那种刻意的、近乎完美的“无视”和“疏离”,比任何直接的关注都更让夏宥感到一种被无形之物“规划”和“控制”的
骨悚然。
她强迫自己将绝大
分
力投入到学习中,用繁重的课业和明确的短期目标来填
所有可能产生恐惧和猜想的空隙。效果时好时坏。
有时,她能沉浸在物理公式或英语语法中,暂时将 X 的存在抛诸脑后;有时,一个走神,那双毫无情绪的漆黑眼睛,那个穿着校服却格格不入的
直背影,就会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带来一阵短暂的心悸和冰凉。